這每一個家族的兩成收益,都是一筆驚人的數字,三家加起來更是讓人倒抽冷氣。
那可是佔據了潼關以東,黃河兩岸最肥沃的大片土地的產出,以及行走於關東、河西、山東商人的所有利益。
他們這幾大家族除去開支,每年能剩下的恐怕也就是不到五成,現在直接分出來將近一半給他,這顯然是想和他拉攏關係,請他在朝中多多關照啊!
不過這數字對於掌控了山東、遼東以及高句麗大把鹽稅的慶修來說,還真算不上多誘人。
他的商隊走幾趟絲綢之路,賺外國人的錢都不比這少了!
“我們是拿出了十足的誠意,雖然慶國公的名譽受損,但我等希望這些小小的錢財,能夠彌補上慶國公的損失!”
杜青正色道,“我們早就聽聞,慶國公在朝中不結黨,民間也不構建任何地方勢力,但這太浪費您在民間的威望了。”
“你想說什麼?”慶修眉頭一挑, 懶洋洋的質問了一句。
“在下的意思是,從此以後我三家黃河兩岸的氏族 ,願意做慶國公的馬前卒,聽從調遣!”
眾人在這一刻都沉默了,只等待慶修的回應。
可誰知慶修卻笑得很輕鬆,他直接起身走到那些堆積如山的古玩字畫前,隨手拿起一幅。
這封竟然還是鄭板橋的真跡。
“這麼說來,地方的水車工程被阻礙破壞,以及民間四下流傳的水車禍患的謠言,都是出自於你們的手中?”
既然話已經說開,幾位家主也不打算隱瞞,楊和亭當即說道:“正是!但我懂絕非是想和慶國公作對,而是迫於無奈,萬請慶國公諒解!”
“好,好!”
慶修撫掌大笑,這些人總算是親口承認了!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在推廣水車的工程裡大肆斂財?”
“今日我便告訴你們,這修築水車,我從中沒有貪斂一分錢財,甚至連工程圖紙我都是無償交給朝廷!”
三位家主頓時心下大駭,他們面面相覷,不解慶修為何在此時提及這件事情。
“我便是想讓諸位知道,今天你們就算是拿整個家族的產業來換,用項上人頭來做買賣,這水車工程也停不了!”
話音落地,衙門的外面一陣騷動,隨後竟然是一群穿著鎧甲計程車兵們衝進來將他們團團包圍!
而這些士兵的首領竟然不是軍官,反而是一名穿著勁裝的武夫。
“慶國公這是何意啊?!”
三氏族中幾十人都被團團包圍,無路可去,驚慌失措的擠在一團。
也唯獨只有那三名家主還能勉強保持鎮定。
“驛站那邊的事情也辦妥了,老大,您這邊把訊息打聽出來了?”
那武夫向慶修拱手行了一禮,他並非軍官,而是國公府的家將。
“我用得著打聽?這些人就算是不承認,那些事情十有八九也是他們辦的,還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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