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之看上去是個嘴硬的貨,可他偏偏就擅長啃硬骨頭,總有辦法讓此人招供。
“把他們鎖好,這幾天也不用虧待他們了,讓他們吃點好的吧,反正到了州府衙門能活幾天都不一定!”
慶修命人重新把馬車鎖上,這下三位家主當真是萬念俱!
別的不說,縱然此時此刻,前方出現一場大地震將所有的山路震塌,延期整整一年才能抵達。
他們的結局也一樣是個死!
……
河南路刺史王重陽得知慶修親自來臨時大為震驚,他竟然沒有提前得知一點訊息。
可當他帶著州府內的各路官員一同出來迎接慶修時,當場就傻了眼!
他竟然看到慶國公押運的所謂“囚犯”,都是老熟人。
杜青,韋信,還有楊和亭,這些平日裡掌管一方的家族大佬,此時竟然被慶修強行塞進馬車裡當成囚犯!
“慶國公,這是何意啊?”
王重陽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這一幕太過離譜了!
“阻礙水車工程,並且破壞各地水車,這罪名夠不夠抓他們?”
慶修淡淡的應了一句。
王重陽當場說不出話來了。
河南河北的三大氏族阻礙水車進展,在他們這些地方官員眼中都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無人不知。
可根本沒人敢戳破這層窗戶紙,確切的說地方也沒有這種能力。
哪怕是他河南路刺史王重陽也不行,他手下的官員幾乎百分之九十都是來自於這三大氏族中。
朝廷中更是有不少大員撐腰,有不少人都能壓他一頭,他動這三大氏族無非就是讓自己死的更快。
可今天他還真就看到奇蹟了,慶國公直接把這三個極有能力的家主直接抓到此地,把三大氏族給斬首了!
王重陽著實敬佩不已,不愧是慶國公,敢做別人想都不敢想的!
“慶國公,既然罪名已經落實,那您看我等是不是要立刻審判斷定?”
“這一點不急,但是我得借你手發一道令,立刻清查河南路與河北路,杜氏、韋氏、楊氏三族一切罪證,能挖多少挖多少!”
這些人辦的髒事情可不少,就算他們銷燬百分之九十的罪證,只要能找到那百分之十也夠將其掀翻了。
也好在如今的時間也算充裕。
“好!我等必定儘快辦,讓您得以儘快審判!”王重陽一口答應下來。
慶修卻說道:“審判不急,你恐怕得在這州府附近多準備一些住所,過不了多久就得有不少官員來此,等他們全到了再行審判!”
王重陽微微一怔,但他隨後就立刻明白了慶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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