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現在也是慶修實質上的俘虜,他想怎樣,便怎樣吧!
慶修隨意打量這幅字畫,“你若是喜歡的話,長安城隨意一個文人,都能作的比這好上更多!”
“你那位僕人花了二兩銀子就買了這個,著實是當了冤大頭。”
“可,這麼好的一幅字畫,連二兩銀子都不值?”萬玉貞不解。
“若是在其他地方,或許還算是值得,但是在大唐嘛……”
慶修隨意把這幅字畫從牆上摘下來,也不等萬玉貞同意與否,直接抓起桌上的毛筆蘸滿墨汁,在這幅字畫上大肆勾勒起來!
萬玉貞不由得驚呼,她還擔心慶修無意間毀了這字畫,趕緊想勸說其停手。
可才短短片刻,慶修便已經停下了勾勒,這幅字畫上被慶修補了幾筆詩詞。
“你看現在如何?”
萬玉貞仔細一看,卻見慶修竟然為這幅字畫又追加了一首詩詞。
原本這幅字畫所繪畫的是一處山間鄉村頗為寧靜恬雅的景象,一名老農孤坐在田埂前,顯得頗為寂寥,並且搭配一副詩詞。
然而慶修隨後加上的這幾筆詩詞,竟然比原先所配的詩詞更加貼切。
“飛光飛光,勸爾一杯酒,吾不識青天高,黃土厚。”
“唯見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不過寥寥幾句,竟然與這幅畫中的孤寂感兩相匹配。
“月寒日暖,來煎人壽……”
萬玉貞不禁將這幾句詩詞吟誦出來,竟然莫名其妙的備受感觸。
那畫中老農似乎真的自其中走出來,感嘆歲月飛逝,將自己消磨的只剩下這一具枯老的身軀!
“慶國公,你可真是……”
萬玉貞許久才從這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驚歎道:“如此才華,別說這幅畫的主人,恐怕放眼大唐也沒有多少能相提並論的吧!”
她勉強算是說對了,恐怕大唐能和他相提並論的也沒一兩個。
“如若你喜歡,日後我們可細細討論。”
慶修略作端詳之後,忽然又問道:“我聽薛仁貴說,你似乎有事情要求見我?”
萬玉貞這才想到要緊的事情,連忙說道:“我本來想等你回來之後親自去見你的,卻沒成想你親自來找我。”
“無妨,且說是什麼事情。”
萬玉貞小心翼翼問:“我聽說再過幾日,就要押解所有的樓蘭貴族前往長安城?”
“我得更正你一下,如今樓蘭國已經覆滅,並且所有貴族的身份已廢,他們現在只能算是俘虜。”慶修淡淡道。
“是,是俘虜……我也要跟隨俘虜們一同前往長安城嗎?”萬玉貞有些緊張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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