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第一時間把刀拔出來,若是慶修有任何危險,他隨時準備撲上來和這些人死戰到底,保護慶修。
這人的眼力見也確實不如薛仁貴,姓薛的早就看出來了,慶修就是要立威,反過來壓制住這些人囂張的氣勢。
他支走薛仁貴,不讓找來其他人,分明就是想告訴這些突厥人:
只需我自己一個,也能鎮得你們不敢輕舉妄動!
“慶國公,你可知道兄弟們為什麼今天要因為一點糞土不值的戰利品搶破頭嗎?”
一名頭領主動站出來,聲音低沉的質問慶修。
慶修淡淡道:“因為你們貪,不懂得謙讓。”
“鏘!”
此言一齣,不知多少突厥人當場拔刀出鞘,雙目血紅的瞪著慶修。
那頭領也不阻止,只是咬牙切齒道:“我們抓了三萬名俘虜,這些俘虜連同身上的鎧甲武器,每個都能賣到六兩銀子!”
“如今我們部落中缺衣少食,乾糧得計著一口一口吃,好多人共用一把豁了口的刀,已經是窮到了這個地步,正需要這些錢來補缺口!”
慶修聽了不為所動,甚至面色也沒有半點變化,仍然淡定的看著他。
搞得這個頭領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小丑,在慶修面前賣力表演著一些根本不好笑的節目。
他怒不可遏,厲聲咆哮道:“慶國公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來戲耍嗎!”
此言一齣,突厥人當場炸開了鍋,抱怨聲紛亂不止!
“慶國公如此讓我等不快!”
“我們便是想討一個公道,慶國公憑什麼低價買走我們的奴隸!”
“如果不是大王制止,我們絕不會如此輕易善罷甘休!”
“我等希望慶國公能夠再多出一些錢,至少不要讓我們太虧!”
……
這些人說著,反倒是一步步向前逼近,眼看距離慶修僅僅只有不足十步的距離。
然而慶修只不過是緩緩放下茶杯,最後一抬眼,視線如鷹隼掃視獵物一般,從他們每個人身上逐一掃過去。
這一道視線不經意間透出殺氣,竟然震懾的他們心驚膽戰,再無人敢上前一步!
幾十名手裡拿刀的壯漢,竟然還擋不過慶修隨意一眼凝視。
他們如此畏懼,不僅僅是因為慶修的威懾力,更多則是他的威名!
這一瞬間他們都想起來,慶修當初可是孤身一人就能帶著百餘人,硬撼萬人大軍!
慶修起身,抖出杖刀點在地上,緩緩說道:“我知道爾等胸中有怨氣,但是……”
“你們有什麼資格來我面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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