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計劃在長安城過完這個新年,開春就動身前往西域。
在那之前他恐怕沒有太多的時間留在長安城提純猛,自然是要把這些一部分帶到西域,用那邊的工匠來提純。
倒不是他不信任長安城這邊的工匠,實在是因為錳提純有一定危險性,他並不想讓長安城中的人在不可控制的情況下,提純這麼危險的東西。
慶修忽然想到,自己離開西域也有不短的時間。
“這不知不覺,都半年的時間過去了?”
慶修剛寫完手頭這封奏章,就立刻想到那些還在西域整備作戰的大軍。
尤其是薛仁貴,此時這小子應當是被自己架在火堆上烤了。
若是情況真允許,他還真想試試,自己如果整整一年的時間不回西域,把那邊的事情全丟給薛仁貴來做,這小子能幹到什麼地步。
不過時間到底是不等人,慶修知道薛仁貴也很難撐得了那麼久。
“二狗子,幫我把這封書信送去吧!”
慶修寫好,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從漠北迴到長安城後,他也確實沒怎麼休息過。
接下來他乾脆不再操心那一堆雜七雜八的事情,能丟給別人的,絕對不親自過問。
他也屬實是應當好好休息一些時日了。
……
吐蕃王國。
在長安城如火如荼的大搞“工業”時,這片冰天雪地似乎已經被大唐所遺忘了。
自從吐蕃被打的俯首稱臣,甘願徹底放棄褶皺山,並且和大唐榷場交易之後,他們出現在大唐相關情報中的次數,也日漸減少。
邊關不再和唐軍衝突,政治上來往更是極少,除了每年戶部清點財政時,能夠翻出一些和吐蕃相關的訊息之外。
幾乎再沒人想起他了。
但這也並不意味著吐蕃徹底平息下來了。
從外面看,吐蕃就如同他們聖山上的冰雪一樣,萬年不變。
實則內部已經洶湧澎湃,暴風不止。
自從他們勾結黨項被慶修正面擊潰,把國中的最後一支精銳全部耗盡後,松贊干布在國內的威望徹底損失殆盡,其本人也一蹶不振。
最後松贊干布在極度焦慮和悲憤之下,才僅僅一年後就病逝,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子嗣扎蘭多央。
扎蘭多央雖然是松贊幹部親手培育出來的接班人,可他的能力相對於松贊幹部來說,連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才剛剛繼位,王國中就立刻有多處叛亂,甚至一度威脅到扎蘭多央的王位。
儘管他竭盡全力壓制住這些叛斷,但也耗盡了松贊干布臨死前留給他的嫡系軍,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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