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慶修已經想好了如果他們之間冷場該如何應對,可現在看來似乎也不必自己操心了。
這場比武會會場,在此之前是一處不怎麼繁華的街道。
之所以選擇此地作為武鬥會場,便是因為此地人少並且場地夠大。
除了必備的主擂臺之外,這條街道各處都有一些武術大師擺設下的擂臺或者展臺,實則是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宣傳一下自家的武術,引他人來學習。
慶修等人來時,剛好是這裡面許多青年武夫、武師齊聚,慶修帶她倆一路走進去,這街道兩側都是武師們在吆喝引人矚目。
“看看咱家的拳法,鐵臂拳,初學不過半年,一拳打下去就像是鐵錘重擊,要是練的層次高了,打斷兵器也不在話下!”
“要練武自然得練習槍法,我這套槍法那可是軍隊制式槍法改良的,學了這招以一敵十不是問題!”
“行走江湖不會點劍法怎麼行?有一門劍法傍身,出招快還夠瀟灑,那才是真少俠!”
……
不少想練武的青年人被這些人的吆喝吸引的眼花繚亂,盼左顧右,一時間全都糾結起來了。
李英綺和慶修對這些人的武術突然覺得有趣,但並沒有鑽研琢磨的慾望。
慶修自然不必多說,他常年在戰場上交鋒廝殺,深知道這許多眼花繚亂的武藝,在戰場上大多都起不到什麼用場。
李英綺將門世家,從小到大就是被長安長中的頂級武師、軍隊教頭一路培養起來的。
再加上李英綺自身武學天賦不錯,刀槍棍棒以及各路拳法腳法或者身法都能有模有樣,要是投放到江湖上也是個武林高手了。
唯獨只有慶如鳶一路極其感興趣,看看這個,或是打聽那個,越走越好奇。
“爹爹,這些人既然都是武藝高超,每個都說自己能以一當十,為何不去戰場上為國效力啊?”
“要是有他們在戰場上,那豈不是隨隨便便湊上幾百人,就可以縱橫天下了?”
小丫頭聽完一個刀師吹噓自己的刀法多麼出神入化,忽然問向一旁的慶修。
她這聲音不大不小,但剛好能被那名武師聽到,後者當場面龐漲紅。
慶修看到此人身旁還有十幾個徒弟在身旁,並且也有一些青年人想學習他的刀法,便隨意說道:“這些個人武藝和戰場廝殺的列陣兵法完全不同,不可照搬。”
見慶修給自己留點面子,刀師才鬆了口氣,他見慶修氣宇軒昂,而且穿著不凡,覺得他是個人物,便習慣性的向前賣弄:
“這位公子,聽你所說,好像也略懂一些兵法和武藝,不知有沒有興趣瞭解一下我的離合刀?”
沒等慶修回答,慶如鳶直接興奮回應道:“有興趣!我想知道,講一講吧!”
刀師神色頓時有些尷尬,他看到慶修還特意退後,示意自己講給慶如鳶聽。
刀師不得已,只能硬著頭皮給小丫頭講解起來。
“我這離合刀法,主要講究一個身法,要快速近身快攻,然後趁對手出其不意再馬上拉開身位,像蜻蜓點水一樣和對手快速貼合再遠離……”
小丫頭竟然還真的十分耐心的從頭到尾聽完了。
“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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