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這樣子似乎是有事要忙?這大半夜的,難不成是哪裡有盜賊?”慶修隨口一問。
那軍校苦笑一聲,“不是盜賊,這可比盜賊麻煩多了!”
“事態緊急,小人來不及與您細說,還請您見諒,我等得趕緊去了。”
慶修本來不感興趣,可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有點興趣了, “和什麼有關?”
“剛剛得到訊息,外面的一夥駐軍好像和城裡的人起了衝突,唉……具體我們也不太清楚,回來和您細說。”
軍校也顧不得多解釋,轉頭就匆忙離開了。
“城外駐軍?”
這人雖然說的不甚詳細,但慶修馬上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長安城外一般沒有駐軍,只有城內的守衛軍以及幾十裡開外的預備軍。
外面的駐軍十有八九是從外地趕來,恰好遇見城中有宵禁,不能入城,所以只好在城外駐軍逗留一晚。
在這個時間段回長安城……想來想去,似乎就是李孝恭的遼東軍。
“那我隨你們去看看!”
慶修著實覺得好奇,他路上大致問才知道,竟然是有人和駐軍在外面的酒樓賭錢,結果輸紅了眼,竟然直接打了起來。
而且這事似乎鬧得不小,搞到外面那幾百名駐軍全部都轟動起來,規模越來越大,所以才派他們這些城中守軍去平事。
“是誰這麼蠢,連軍隊的人都敢惹,還是遼東軍?”
那遼東軍一個個都是常年在邊疆刀口舔血的漢子,戰鬥力彪悍不說,脾氣也暴躁。
真動起手來,也不管你是不是自己人,只要招惹了他就必定和你打到底,不死不休。
只怕招惹他們的要倒黴了。
慶修此番前去,倒也不是為了幫他們解決事情,只是想與李孝恭會晤一面。
畢竟二人許久未見,恰好今晚無事,暫且先見一面。
那鬧市地點就在城南處的細河村,距離較近,出了城沒多遠就能到。
這裡雖然比不上城中那般繁華,但畢竟是入城的必經之路,不少商戶來來往往,因此這裡也蓋起了不少酒樓。
有酒樓就自然少不了耍錢賭鬥,這裡除了賭場之外,還有鬥雞、鬥狗等各種賭鬥方式。
他們這一路直奔鬥狗場,只見門口已經是一地狼藉,許多桌椅板凳都砸的粉碎,連大門也被打壞了。
剛一進去,慶修就看到門口蹲坐著一些士兵,這些人一個個灰頭土臉,還被打的鼻青臉腫。
而在他們對面則坐著另一群人,身穿著再普通不過的布衣,一個個混似鬥勝了的公雞,趾高氣昂的坐在一旁。
哪怕是看到官兵來,這些人竟然也不起身迎接一下,仍然在那邊像大爺一般坐著。
慶修沒想到這些彪悍的遼東軍竟然能被打的如此慘,而對面那群人似乎也只是平民,怎可能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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