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原來那樣用黃土墊道,著實不行,這青石板清修也實在是看不上,除了乾淨耐用一些之外,其他毫無優點。
“瀝青路倒是個十分完美的方案,只可惜這個時代挖不出來石油,而且就算有石油也提煉不出來瀝青,可惜……”
就在慶修惋惜時,二狗子示意慶修,該進去了。
“陛下似乎是先到了半個時辰,您看要不現在進去?”
“知道了。”
慶修來到溫泉館門外,那些侍從小廝看到慶修親自到來,趕緊躬身行禮,他們可太久沒見慶國公了。
李劍山也在大堂等候他許久,見到慶修時馬上湊上前,“大人,這裡看上去還真不錯啊,聽他們說這都是你的資產?”
“還好吧,算不得多氣派,你是沒見過我的商會,見了之後你才知道這溫泉山莊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若要論盈利,那走絲綢之路的慶豐商會,還是真正佔了慶豐營收的半壁江山。
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國際貿易更賺錢。
此時,李二正在雅間裡和長孫無忌等幾位心腹大臣打起了麻將。
在桌椅下面炭火盆烤灼,李二每逢冬季必犯的風溼鎮痛也緩解了不少,心情大好,玩的也是全身心投入進去了。
“八萬!”
“三條!”
李二抓了一個牌,他並沒有急著掀開,而是學著以前看過慶修的樣子,用大拇指摩挲感受,突然眼前一亮,“么雞!”
長孫無忌當場讚歎道:“陛下這牌技當真是越來越好了,竟然還能摸牌!”
“哈哈!朕也覺得玩麻將似乎也算是有點小天賦,他們都說摸牌難,朕倒是覺得輕輕鬆鬆!”
李二手裡的牌剛放下,蕭瑀聽是么雞頓時眼前一亮 ,馬上喊一聲:“吃!”
“我查!”
可誰知道房玄齡的排面更好,直接一插,當場聽的蕭瑀面色不高興了。
“房大人,我不吃你也不插,這怎麼我剛碰到一副好牌,你就要和我搶?”
房玄齡滿臉都是掩蓋不住的笑意,“這也不能怪我,剛好牌面趕上了不是?”
二人接二連三的搶牌,聽的李二一頭黑線。
敢情他這副牌是幫這兩人抓了。
李二嘆了口氣,他正要開牌,卻沒想到房玄齡直接把他的牌一推,“不好意思了各位,我胡么雞,單吊么雞!”
“罷了罷了,朕好不容易有點手氣,反倒是給你們抓牌了!”
李二哭笑不得,他當場把牌面一開,“拿了吧!”
長孫無忌本來滿臉喜色,可他湊近一看,當場面色大變,趕緊把自己推翻的牌重新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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