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日晚上,慶修便讓人傳達訊息,告知李二當日讓群臣來到工部,他要在眾人面前展示出來自己說服他們的理由。
得知此訊息後,長孫無忌當場為慶修鬆了口氣。
儘管他也認為,慶修提的要求很難滿足,可他終歸是按照約定好的期限日期把東西手搓出來,到底還是完成此前和李二說好的約定了。
雖說如此,還是有不少人並不看好慶修要拿出來的東西。
這東西就算再震撼,能比得過自動車和曲犁?
如何能說服李二直接拿出海量的資源?
來到工部時,群臣的議論聲也小了不少,他們看到李二仍然是滿心期待,並不敢在這個時候掃他的興。
“蕭大人!”
虞允文上前同宰相行禮,後者也立刻還了,二人寒暄幾句後就打開了話匣子。
“慶國公這次算不算是騎虎難下啊?”
“騎虎難下?”
虞允文微微搖頭,笑道:“放眼整個大唐,沒人有資格這麼說慶國公。”
“縱然他今日不成,又如何?他所辦成的任何一事,單獨說出來都足以青史留名,依我看,今天就算顆粒無收,陛下空歡喜一場,也無傷大雅。”
“話確實如此……可慶國公那日所提的要求,也確實是大膽。”
“呵呵,慶國公哪一次提的要求,不算大膽?我還道宰相大人已經習慣了”
“虞大人說笑了。”
……
雖然群臣和陛下已經齊聚,但是工部裡面卻久久沒有聲音。
陳道一直忙碌奔波,可工造坊裡面就是不告知情況,別人問,他自己也說不上來進度。
反倒是一直有工匠從裡面進進出出,一桶接一桶的水往裡面挑,還有大量的煤炭。
高士廉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些工匠忙來忙去,只是嗤笑一聲,滿臉都是不屑。
“各位,最近幾日,我聽說這工造坊裡面挑進去的煤炭,都足夠城池周邊的小村莊燒一年使用,也不知裡面供奉的是什麼東西,這麼能吞煤炭。”
“倒也難怪那慶修非得去挖煤炭,不過要真是這麼讓他挖,只怕整個大唐都得讓挖垮了。”
他身邊的幾名同僚也跟著輕蔑的笑起來。
自從上次高士廉一起被慶修打壓的在朝堂上地位盡失,徹底退出核心決策圈後,連同他他們這幾個站隊的都跟著倒黴。
要是今天能看到慶修吃癟,那是最好不過。
“麻煩這位大人,讓讓!”
幾名民夫驅趕著驢車從他們當中走過,高士廉當場面色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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