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支支吾吾半晌,他也做不出什麼回應,慶修則緩緩騎乘馬匹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懷忠,“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還不如先解釋一下這件事情?”
“慶國公恕罪!”
李懷忠垂頭喪氣,他實在是說不出來半個字替自己辯解。
他確實是刻意派人去恐嚇驅逐挖掘煤炭的民夫,不想讓他們和契丹搶奪煤礦。
可他萬沒想到的是,此事是由慶修親自主持,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為了找到這片露天礦。
甚至曠日持久下去,消耗的資源都能抵得上當初東征高句麗的花費。
怎麼可能會允許契丹人在這裡搞小動作!
慶修看了一眼他身後那萬餘名鐵騎,神色依舊冷漠清淡,彷彿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萬人在他眼中都沒有任何區別。
“爾等的主子都跪地拜見,你們還在等什麼?”
“見了天朝上國的公爵,還不速速跪拜!”
慶修最後一句話用足了中氣,響亮的聲音在這片沙漠上空不斷迴盪,震耳欲聾!
他孤身一人,並未手持武器,竟然敢在萬餘名大軍面前,要求他們跪地叩拜。
這怎麼看都是瘋子一樣的行徑,可慶修卻偏偏不以為意!
這些人驚呆片刻,他們下意識的握緊刀柄,只要想似乎隨時都能上前把這個男人砍碎。
可偏偏他們就只敢想,沒有一個真敢這麼做。
再一看跪在那邊的酋長,他此刻的動作似乎也是默許他們必須得聽從慶國公的號令!
短暫的猶豫之後,他們一個個還是小心翼翼的下馬,老老實實在慶修面前跪拜。
“見過慶國公……”
這一刻契丹人計程車氣低落到了低谷,一萬多人就像是擺設一樣,任由慶修對他們指點喝令。
李劍山等人看見這一幕簡直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慶修竟然真的能霸道到這種程度?!
一句話讓一萬多如狼似虎的騎兵跪下,他們簡直想都不敢想。
縱然是自家的軍隊,也就不過如此了!
“大人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李劍山忍不住問向身旁的一個人,然而他對此也是震撼許久,不知如何回答。
至此,慶修才算是滿意。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懷忠,此人趕緊把頭埋的更低。
“爾等雖然做的事情出格,但並未傷我民夫和士兵,算是你們還懂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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