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想因為區區一道功勞壞了事情,當下一口答應侯君集:“可以,但是將軍務必要生擒,此人必須抓活的。”
侯君集淡然一笑,“這是自然!”
生擒國王那可是彌天大功,他當然不會壞了這份功勞。
侯君集甚至領了命令直接退去,都不等薛仁貴的下一步號令,搞得他當場十分尷尬。
一些薛仁貴的老部下看到這一幕十分不爽,紛紛對侯君集口誅筆伐。
“將軍,此人明顯就是仗著自己年齡大,在軍隊裡待的時間久,不把您的身份當回事。”
“要是慶國公在這裡,此人怎麼可能如此傲慢!”
“您是長官,他憑什麼總是在這裡給臉色!”
薛仁貴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必多說,“咱們都是給慶國公辦事的,功勞誰拿的都一樣!”
“另外,你們全都在後方做好安排,不可騷亂!”薛仁貴如慶修那般做後方安排。
侯君集回到軍營後,馬不停蹄的點兵遣將,直接把軍中一百多名最得力的干將全部都叫上,換上最快的馬。
並且侯君集還多次重複,開戰之後必須要生擒,萬萬不可傷了人。
做好萬般準備之後,侯君集便下令全軍即刻出發。
他們必須要趁著吐蕃國王察覺到國都已經失守之前,馬上將其拿下來。
此刻倉多真贊還並不知道國都失守的訊息,甚至還在馬不停蹄的奔往國都。
這一路上他疲於奔命,哪怕是沿途發現有敗逃的殘軍都顧不得收整。
直到他一路跑的實在是疲憊不堪,才終於選擇一處殘破的城池暫且停下來修整。
他回頭一看,自己逃跑時還有一百多名隨從侍衛,現在剩下的還不到二十名,心裡只剩下一片悲涼。
他去的時候帶著兩萬大軍,而且個個都是能征善戰的精銳。
如今剩下的這二十多人,一個個都灰頭土臉,身上的鎧甲都殘缺不全,連武器都快拿不動了。
“各位,之前那一戰,實在是我們運氣不夠好,遇到天氣驟變,但是唐軍的氣運只不過是一時的。”
“他們就算能繼續殺到腹地,只要我們重新準備軍隊,照樣能將他們擊敗,無需憂慮!”
倉多真贊甚至還裝模作樣的起身,神態極其自信。
那些能追隨他到現在計程車兵,對他的話都是深信不疑,聽了這話趕緊高聲喊大王威武,天佑吐蕃。
實際上倉多真贊心裡根本沒有太多的底氣,畢竟他是一代國王,能看的遠遠比這些大頭兵看到的更多。
自己的精銳被摧毀,不單單是少了一支軍隊,更是威望崩塌。
這意味著未來許多部落必將爭先恐後的投降,最好的結果也就是保持中立。
他更不可能從這些部落中徵集到一個士兵,他國王的名頭將會形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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