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這個可能,整個人抑制不住的激動起來!
但他並沒有當場表現,只是若無其事的把包袱收下來,並且強行壓制住迫切想要開啟的心情,仍舊慢悠悠的喝酒吃菜。
吃到一半,這酒店外面走進來一夥吐蕃牧民,看他們的穿著和裝束和一般的吐蕃老百姓差別很大,顯然是他們當中的貴族。
“小子,到我這喝一杯!”王玄策當即對那些人招呼一聲,像是見了老朋友一樣,非常熱情。
這夥人是當地吐蕃中的蛇頭,身份非常不一般,但是見了王玄策還是趕緊放低姿態,立刻笑臉相迎。
“原來是尚書大人!您老人家在這裡吃酒,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好來招待啊!”
“犯不上,我要是喝上一口你們的酒,之後肯定八百個事情來找我,我可喝不起!”
“哎呦,尚書大人這是哪裡的話!”
……
幾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攀談起來,直到王玄策杯中的酒喝完了,他才起身告辭。
如果慶修看到那人一口一個尚書大人稱呼王玄策,只怕會當場不禁發笑。
這也是王玄策在外面抬高自己身份的手段,他原本不過是禮部的侍者,連郎中都算不上。
卻偏偏告訴這些人,自己的身份是禮部尚書,地位高的嚇人!
也就是這些吐蕃人不懂得中原的官僚制度, 以為中原的尚書大人都得和尋常的官僚一樣親力親為的辦事,否則他這牛皮非得吹破了不可。
不過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更何況王玄策還得到處拉攏這些人,著實是不得已而為之。
這也是為何他把身邊的一些隨從部下都散開,不留在身邊,正是為了避免自己暴露。
不過他也藉著這個大到嚇人的名頭暗地裡策反了不少吐蕃貴族。
王玄策還並不急於回家,裝模作樣的在大街上反覆轉了幾圈,甚至還主動去找了一些當地的蛇頭閒聊,直到天色逐漸變晚他才回家。
剛一到家,他若無其事的讓僕人準備燈火,直到他們離去,到處確認並沒有人在觀察自己後,才放下心來。
他開啟那包袱,裡面一堆土特產完全視而不見,翻到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封書信。
更讓他欣喜的是,這封書信的封口處還蓋了一枚官府的蓋印,足以證明這封書信的來歷了!
“朝廷終於有回應了,這半年來當真是沒白費!”
王玄策萬分激動,甚至拆書信的手都在顫抖,好久他才把裡面的書信取出來。
直到他看完書信的內容,心中的激動著實無以言表。
他沒想到慶修竟然對他能如此相信,而且還上來就用極其豪華的陣容來配合自己出兵。
這一戰若是成了 ,自己應當能和慶國公一樣名留青史,他這半年以來做的種種佈局就沒有白費。
“這滿朝文武,也只有慶國公這等人物,才是真正的英雄,其他人一概不值!”
王玄策立刻把這封書信就著蠟燭燒掉,就連灰燼都混進茶葉沫裡一同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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