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怎敢!”
“大唐同我國是邦交友好之國,地位同等,您是大唐的公爵,地位也等同於我阿拉伯的公爵,我只不過是一個平平的武將,怎敢冒犯您?”
此人十分識時務,說話也拿捏的到位,不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尋常的阿拉伯武官,這言語措辭,更像是一個久經宦海的文官。
“你說話還算是中聽。”
對此人,慶修算是看得過眼,當即下令開啟城門,允許此人入城。
那名將軍大喜,當即吩咐身後計程車兵們跟隨他一同入城,卻被守門的侍衛攔下了。
“這是什麼意思?”此人不解。
士兵的回答也乾脆利落,“此地為大唐領土,外國計程車兵未經允許,不得踏入城池中半步。”
“可剛剛慶國公已經下令,允許我們進入了。”
“只是允許你一個人進入,並沒有准許你身後的那些士兵也一同進去。”
阿拉伯將軍頓時皺起眉頭,“我和我計程車兵們不能分開,這是我國中的教條,士兵必須無時無刻守著將軍,否則他們就算是瀆職,會被重罰。”
士兵看向一旁的薛仁貴,徵求他的意見。
畢竟此人算是慶國公的客人,不是他能隨意指示的。
薛仁貴也絲毫不給他留面子,“慶國公只允許你一個人進來,那些人萬不可能進城。”
“你若是不想進城,自便。但非要帶這些士兵一起入城,視為侵略,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不留情?”
那名武官也頓時勃然大怒,薛仁貴脾氣暴,他當然也不是好相與的,大家都常年在戰場上廝殺,誰不是手上沾滿了血和命,誰怕誰?
薛仁貴看到此人竟然還發了怒,當場眉頭一挑,直接握緊腰間刀柄,二人的視線便是針鋒相對,絲毫不讓!
不得不說,薛仁貴手還真有些癢,他沒和阿拉伯的軍隊交手過,還真想試試看眼前這人的成分如何。
“進城吧,別耽誤時間!”
慶修在牆頭上看到二人對峙,他微微皺起眉頭,“這是我大唐朝廷的規定,不可能為你一個人破例,若是你不願進來,現在立刻走。”
慶修都親自發話了,他縱然是再頭鐵,也知道得罪不起慶修。
也罷,反正獨自進城也沒什麼危險。
他不得不卸掉鎧甲,並且把手中的武器交出來表示自己無害,隨後才被士兵們帶進城。
他本以為自己會被直接帶去見慶修,卻沒想到他們先帶自己到一處房屋休息,不多時,還有人給他送來一口箱子,一套乾淨華貴的衣服。
“這是?”
阿拉伯將領不解,“給我的?”
“我大唐的規矩,若是交好之國的來使,必先有賞賜贈與,並且安排住所,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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