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的情報網比你想象中更加複雜,別以為萬事都只能依靠你。”線人還不忘點他一句。
侯元德這才當場醒悟,他猛然意識到,自己身處在西域,實則也只不過是被慶修所安排的一顆棋子!
像他這樣的棋子,慶修只怕還有更多,只不過他誤以為自己是侯君集的兒子,所以更受重視。
實際上他的地位說不定還遠不如其他的棋子!
“我明白了……”
送走線人之後,侯元德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他意識到自己萬不得像之前那樣託大了。
“眼下還是應當擺正身份,我是慶國公安插的棋子……”
他回想到自己的老爹都能被慶修隨意雪藏,自己怎麼可能逃脫得了慶修的控制!
……
定安城。
慶修回了此處後,他第一時間便是派遣人手在西域一帶四處開掘礦山,搜尋礦產。
除了一些必要的鐵礦、煤礦之外 ,慶修更看重的是另一種礦物,那邊是錳礦。
慶修記得,在西域一帶有十分豐富的錳礦,而且恰巧就在自己所掌控的東西域一帶。
錳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且不論其各種獨特的化學反應作用,僅僅只能輔助製作錳鋼一點,慶修就必須要將這種礦產發掘出來。
錳鋼是工業時期的產物,其效能遠不是如今這個時代能產出的碳鋼可相提並論。
同等重量下,錳鋼各種效能幾乎超出碳兩倍,而重量還完全不相上下,在冷兵器時代絕對是降維打擊的存在。
如果能將其大規模列裝軍隊,對軍中的戰鬥力提升可想而知,更不用提蒸汽機也十分需要這種極其耐磨的材料。
也幸好,沒過多久慶修的人手就已經在西域找到大量的錳礦,而且開採起來極其容易。
但找到錳礦也僅僅只是第一步,並且還是最簡單的一步。
鍛造錳鋼的難度遠比慶修想象中更高,他親自督造了數天,用各種方法鍛造。
但是製造出來的鋼鐵仍舊十分脆弱,甚至效能比熟鐵還要差。
薛仁貴嘗試著用錳鋼鍛造的劍揮舞了一下,不免皺起眉頭,“這也太沉了!”
“沉點怎麼了,越沉的武器殺傷力就越大,要是輕飄飄的像紙一樣,怎麼可能殺傷敵人!”
李劍山從薛仁貴手中將這把劍取來,掂量一番,“這才剛剛沉了多少!”
薛仁貴當場道:“廢話!這點重量對你我來說不算什麼,但落在士兵身上,那不僅僅只是一把武器重了一些!”
“武器重一些,鎧甲跟著重一些,士兵身上的負擔就得加重不少,既影響戰鬥力也影響行軍!”
李劍山大嘴一撇,“這麼點重量都扛不起來,還算什麼爺們,當什麼兵……”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李劍山心裡也知道薛仁貴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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