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他看到慶修帶著幾名隨從伴隨自己上山,一路閒庭信步的走來。
“慶國公!”
尉遲敬德硬著頭皮迎了上去,並且換上一副笑臉,“今天聽聞,那些在朝廷被髮落的官員,竟然是被你所拿下的?”
“算是吧,擺了一場鴻門宴,但他們可沒那麼難收拾,隨便一嚇就全都倒了。”
慶修根本不以為意,“你那堆爛賬都解決完畢了,地契帶來了嗎?”
“自然……”
尉遲敬德手捧著地契剛要遞上去,眼看慶修要把地契取走,他卻又突然痛心的收回手,“要不我們做一個合作,怎樣?”
“什麼合作?”
“你看,這片銅礦落你手裡,自然是要加以開發,挖掘出來的銅礦最後不都是要鑄成銅錢?”
“既然你想鑄成銅錢向世面傾銷,那自然就得有好的造錢匠,我倒是知道不少有些水平的工匠,他們……”
“有趣,你連造錢匠都聯絡好了?還真敢想!”
慶修這番話說的讓尉遲敬德不由得發汗。
雖然朝廷嚴令禁止,但是民間私鑄的非法銅錢廠也確實有,而且還不少。
有這些非法的銅錢廠,自然就有在裡面鍛煉出來技藝的銅錢匠。
這些人雖然不是為朝廷出工效力,可他們私自造出來的銅錢質量竟然往往都不亞於朝廷所鑄造的。
畢竟以假亂真也確實需要不少本事。
尉遲敬德之前曾經屢次想過偷偷的開採少部分銅礦然後鑄成銅錢,只是小規模開採成本實在太高,他也不得不放棄。
“我用不著你的工匠,就算我自己要打造銅錢,說難聽的,也要比你手下的人更靠得住。”
慶修對尉遲敬德伸出手,毫不客氣道:“拿來吧!”
“當真不考慮一下?”
尉遲敬德還在小心翼翼的試探,慶修根本不和他多說廢話,直接一把從他手中把地契抽過來,而且還當著他的面仔細檢查。
這擺明了就是表示自己根本信不過你尉遲敬德。
尉遲敬德耐著性子等慶修點完,甕聲甕氣的問了一句:“如何。”
“嗯,確無虛假。”
慶修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尉遲大人,不知可否能告知?”
尉遲敬德此時心情極其糟糕,根本不想回答慶修的任何問話。
可他看慶修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裡隱約明白了,今天若是不回答,後者絕對不會罷休。
“那你且說。”尉遲敬德硬著頭皮,“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可以說,若是不知道的,你非要問,我也只能瞎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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