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此時雖然心情大好,但是他剛剛和程咬金已經有過一輪劍法交流,此時並不想再展示一次。
更何況,他們也未必能看得懂。
“各位,若是你們感興趣的話,大可自己看看,我和程將軍還要去喝一頓酒休息一番。”
慶修不多說廢話,直接把劍譜自懷中取出來,放置在桌上,“感興趣的,自己看便是!”
慶修這一舉動幾乎讓人窒息,他們萬萬沒想到慶修竟然如此大方且無防備,隨隨便便就拿給別人看了。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劍法能洩露出去!
這反而讓大家都不敢上去拿了,雖然一個個看著劍譜都是蠢蠢欲動,卻沒一個人敢上手。
程咬金都急了,“慶小子,這可是你的獨家絕學,你就這麼拿出來給大家看?!”
“我創作出來這套劍譜,就是為了讓其流傳於世,看過的人越多越好,如此才能萬世流傳。”
“否則我一直捂在手裡,難不成要帶進棺材裡讓它失傳了?”
慶修全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若有可能,他甚至恨不得讓天下人都看過一遍。
至於壟斷,對他來說根本不需要。
他既不需要這劍法來讓自己所謂“獨霸武林”,更不用靠這點根本看不入眼的東西來增收。
眾人聽了他這話莫名有些恍惚,他這番行徑作為,還真是和其他的武師大不一樣,相比之下各路抱著私貨不肯放手,寧可帶進棺材裡也不要白白傳授給他人的,著實是沒得比。
慶修便把這封劍譜留下來讓他們自行觀摩,待到他走出道場的門口後,眾人面面相覷,隨後都爭先恐後的要上前翻看。
“都退開退開!”
道場的掌櫃直接示意眾人都退讓到一旁,“都急什麼,這可是出自慶國公手,他老人家的親作!要是弄壞了,你們可賠償的起?”
說話間,掌櫃直接把那封劍譜拿在手裡,“一個個來,誰都有份,別急!”
……
與此同時。
張鐵驅趕一輛馬車,滿心歡喜的趕赴道場,並且還和馬車裡坐著的人們有說有笑。
“你們敢信,慶國公當真就對咱一點架子也沒有,和咱說話聊天一點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反而是處處顧及咱!”
“當初就聽說,慶國公平易近人,從來不以他人身份高低而怠慢或禮遇,現在聽你一說還真是這樣啊。”
“那這次慶國公算是答應,幫咱們一把了?”
“當然,他老人家說了,咱們這些老兵為國出了不少力,所以要多加關照,兄弟們以後肯定能好過起來!”
“唉,可惜老張他沒撐過去年那個冬天,要是能熬到現在,他興許就有錢能治病了。”
……
張鐵和馬車裡坐著的其他幾人有說有笑的閒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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