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肆的菜品味道似乎不錯,這裡客人絡繹不絕,後廚傳來的炒菜香味讓人聞了也不由得食慾大動。
尉遲敬德直接張口點了四五個菜,隨後又要了兩大壺酒。
“饞死老子了!”
看到酒壺拿上來,尉遲敬德直接倒了兩大碗,推給慶修一杯,自己也一口飲下滿滿一杯,喝得極其暢暢快。
這幾天慶修怕尉遲敬德耽誤事,完全不允許他沾酒,難得今天晚上可以好好休息,他也就直接開始喝酒。
還不等慶修阻止,他已經猛喝下去了兩碗,後者乾脆也就不擋著他了。
“我說,你不喝兩口?反正喝的也不多,就今天晚上小小犒勞一下自己不行?”
尉遲敬德看慶修始終沒動,覺得有點奇怪。
“免了。”
慶修已經喝習慣了他府邸裡的瓊漿玉液,從各種奇特瓜果的酒品到特製精釀啤酒,無論哪一個都比這裡的酒品強百倍。
他自然也就喝不下去。
而且,這裡地處荒郊野嶺,人生地不熟,但凡有可能他都儘量避免這裡的酒食。
而且他也一直覺得這個老闆娘不對勁。
尉遲敬德喝得倒是痛快,他看出來慶修的神態是在想什麼,便忍不住道:“你還是覺得那個老闆娘有問題?”
“算是吧。”
“這有什麼可擔憂的,人家只不過是長得漂亮點,哪個草窩裡還飛不出個金鳳凰……”
尉遲敬德拍了拍腦袋,長出一口氣,“喝的太急了,唉,也是酒量倒退了。”
就在二人閒聊時,他們的鄰桌忽然起了爭端,兩桌人在那邊爭吵聲不止。
最初還只是吵鬧,但很快就轉變成了出口成髒,雙方開始互相問候家人,甚至抄起碗投擲砸過去,眼看就要動手!
這一幕嚇得店小二趕緊上前阻止,花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兩撥人分開,避免他們打起來。
“幾位爺!何必這麼暴躁啊,大家萍水相逢都是緣分,這互不相識就要打起來,多不值當啊!”
“大家暫且坐下,一會兒小二給你們換一壺酒,消停消停,這壺酒老闆娘請了!”
他極力勸說 ,兩撥人才沒有繼續打下去,但也沒有就此平息下來。
“今天這事兒不算完,有膽子就在這裡等著,你要是能活著走出去,老子把腦袋砍下來賠給你!”
其中一夥人憤怒的叫囂,並且一口痰吐在地上,隨後憤憤然離去。
慶修一直在一旁觀察這幅鬧劇,神色冷淡彷彿置身事外。
尉遲敬德更是看的頗有樂子,“可惜了,這兩夥人沒打起來……”
他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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