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並沒有人被射殺。
慶修示意其他人退下,自己則對裡面放聲高呼:
“裡面的,今天是打算和朝廷對抗到底了?”
圍牆裡面並沒有回應,但慶修透過心眼探查,明顯看到裡面的那些死士已經做好死戰的準備。
還有人趕緊搭弓上箭,準備射出第二波箭雨。
慶修又道:“今天你們就是在裡面縮到死不肯出來,明天一早朝廷的兵馬趕到,爾等一樣都要死。”
“趁早退出來,爾等這些不相關的還能活一命!”
好話已經說盡了,但裡面竟然還毫無動作,甚至還隱約傳來一陣刀劍碰撞的聲音。
顯然,他們今天已經下定決心,不死不休了。
慶修大致觀察一番,裡面的死士竟然有百餘人,而且一個個竟然還有鎧甲裝備,弓弩長刀,甚至是長矛都樣樣具備。
如果真強行衝進去打,慶修道還真不怕這些人,雖然他此刻手上沒有重武器難以破甲,可真要和這些人鬥上一段時間,他也有信心將其全部滅掉。
只是要花費的時間自然是不短,慶修也懶得和這些人消磨時間。
他身後那些衙役自然不可能指望得上能打這種硬仗,恐怕對面一亮刀甲兵器,這幫人自然就嚇退了。
就在慶修心下琢磨如何能收拾掉這些人時,裡面忽然傳來一聲詢問:“外面的來者是慶修?”
“正是。”
他這一句回應,卻沒想到讓裡面的人爆炸,怒聲咆哮:“你怎麼還敢來?知不知道如今我手上有帶甲死士百餘人,我一聲令下便能殺出去把你亂刀砍死!”
“這種話你自己信?”
慶修不屑的笑出聲,“你這百十多個酒囊飯袋,若能傷我一根毫毛,我今天讓你府邸中的人一個不留全都走出去,絕不抓任何一個!”
慶修這番話說的極度狂妄,但也沒人懷疑其真實性,哪怕是裡面那個隔空對慶修喊話的傢伙。
他果然沉默不語,一時間無法回應。
他自然是不相信自己手下這些人能對付得了慶修,否則就不是帶著這百餘人縮在裡面。
慶修又問道:“你是如今盧家的家主?”
“正是,我名為盧生!”
“那你理應感謝我。”
“一派胡言!你害我盧氏衰落,放逐他鄉,在這種鬼地方苟活,謝你什麼?!”盧生的聲音極度憤怒。
然而慶修的回答更絕:“要不是我把你那些長輩和嫡系全都一網打盡了,恐怕憑你的血緣親疏,再排三百年也輪不到你吧?”
“放箭!”
裡面給的回應是一聲憤怒的大吼, 隨後接二連三的箭矢射來,但根本觸及不到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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