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慶修把茶杯放下來,隨意打量他們一眼。
此時慶修正坐在涼亭內,那些富戶們只能坐在庭外,頂著烈日暴曬。
但他們自然也是不敢有半點抗議。
“慶國公,老夫就此事想了很久,我等受國恩,才得以慢慢做生意有了今天這等規模,如今朝廷需要我們助力,自然是義不容辭!”
馬步山此時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反是一把年紀還在這裡諂媚的討好著笑。
“廢話少說吧!我就問你一件事,是不是有白銀了?”慶修淡淡的問道。
馬步山趕緊道:“老夫最近幾日才想起來,家中早些年做生意賺了一些白銀存起來了,但是後來久而不用忘記放置在哪裡,回去一找應該還能找到!”
馬步山率先服軟,其他人也趕緊跟著表示又有白銀了。
什麼家裡臨時拿物資兌換的,早些年存起來的,用來當棺材本的,說法應有盡有。
“很好。”
慶修對這些人服軟並不意外,“也不為難你們,現在就把自己家中的所有白銀存量都寫下來,有多少便寫多少,我並不全取,只取七成,給你們各自留下三成。”
“我希望諸位都能如實寫來,不摻虛假,要知道最初我是打算只取你們家中一半白銀的。”
慶修意味深長的暗示著,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如果這次再和他扯皮隱瞞,到時候便是後果自負了。
眾人各自寫一下如今家中的白銀存糧,隨後紛紛轉交給慶修。
慶修沒那時間幫他們挨個過目審查,直接丟給一旁的陳如松讓他檢查。
在此之前,陳如松早就已經把這些人的家底調查的一清二楚,甚至某些細節比他們自己還要明瞭。
只需要一過目,他便能看得出來究竟是誰在隱藏,誰如實寫來。
不過他們顯然並不蠢,這次並沒有如之前那般再做隱瞞。
基本上都是如實寫下來,縱然是有所缺少的,數量不多也能說得過去。
直到陳如松翻到其中一頁時,他頓時面色一變,隨後將之交給慶修耳語了幾句。
“好。”
慶修的神態沒有半點變化,“我是同諸位講理的,還是如之前所說,你們打算物資變現,還是白銀存蓄?”
這次眾人的口徑著實一致 ,當場都選擇要物資變現。
哪怕是他們決定向朝廷服軟,也仍然認定發行紙幣必然不可能成。
如此大家當然都直接選擇拿物資走人,免得日後這些白銀全都打了水漂。
慶修當然不在乎這些人怎麼選,反正只要白銀到手就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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