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他這並不是五臟六腑之病,否則不管是用什麼湯藥都沒法醫治,必死無疑,但如果是外傷,哪怕是深入肌肉裡面的,也都有辦法醫治。”
慶修的醫治針對方法也非常簡單,把秦瓊身體上一些老早以前的舊傷割開,取出其中的金屬破片,或者是一些骯髒的殘渣。
如此一來身體負擔減輕了,再加上一些調配理療身體的藥,重病自然也就能緩緩恢復了。
慶修認定,秦瓊能夠多年征戰, 身體素質必然是極好的,只要把這些不斷消耗他的東西全部剔除,自然會痊癒。
孫思邈大致聽的也明白了,但他很快便想到一個麻煩事,“老夫近些時日以來,常常解剖死囚的屍體,主刀切開腹腔都能做到不傷及五臟六腑,更不用提只是切割理療一些外傷。”
“但是切割身軀對人人來說負擔極大,疼痛難以忍受,秦將軍如今體已已經十分虛弱,如果再行動刀,怕是很難挺得住疼痛,說不定……”
慶修知道孫思邈的意思,肢體手術本來其痛感就遠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了。
哪怕是一些成年人都能活活疼暈過去,更何況是現在只剩下一口氣的秦瓊。
孫思邈絲毫不懷疑,秦瓊很有可能在醫治的過程中就忍受不了疼痛,一口氣過去!
“所以我才讓你帶了酒精,這些東西就是用來幫秦將軍免疫疼痛的!”
慶修信心十足。
孫思邈不明白,隱約嘀咕兩句:“這白酒淋在傷口上劇痛無比,怎麼會止痛?”
“當然不是直接淋在傷口上,別忘了酒精也是酒。”
慶修意味深長的說道,孫思邈馬上就明白。
“讓秦將軍喝酒醉昏過去,然後我們再動刀?”
“沒錯!”
慶修表示當然是這個意思。
孫思邈著實驚訝於慶修的種種天馬行空一樣的想法,自己行醫這麼多年,竟然還比不上慶修能將其應用的更廣泛!
“好,慶國公只管放心,老夫必定盡力而為!”
不多時他們的車馬已經抵達秦府,而此時秦懷玉已經等的是心急如焚,看到他們後第一時間上前迎接,“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別廢話,趕緊去見秦將軍!”
慶修沒時間跟他客套,直奔主題,秦懷玉自然也趕緊帶路,生怕耽誤一星半點的時間。
當慶修再見到秦瓊時,他差點沒認出來這個老將軍。
他初見秦瓊時,雖然已經重病纏身,但是老將軍仍然能維持住儀態。
但現在秦瓊已經是形容枯槁,看到慶修時只能勉強挪動眼球,張嘴想說話示意,卻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秦將軍不必如此!”
慶修趕緊示意秦瓊好好躺著, 千萬別亂動傷了元氣。
“我等只能盡力而為的救治,如果到最後也無可奈何,便也無法可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