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猶豫拔出手中的劍,再次朝聞人森刺去的同時直接憤怒大吼:
“祭司,動手,完成這最後的一步!”
聞人森一驚,下意識的想去阻攔。
但看到朝自己心口刺來的長劍,他只能狼狽的往旁邊翻滾躲開。
而他身上傷口上的鮮血,隨著他的翻滾灑落到了白玉上,直接與花紋裡流淌的鮮血混為了一體。
“也不過如此!”
看著狼狽躲開的聞人森,龍景川冷笑。
而此時的祭司,也再次朝躺地上已經昏迷不醒的西南王走去。
他忍不住嘆息。
西南王是個好人,但現在這個世道,好人沒好報。
死了,也好!
還能少受點折磨。
想到這裡,祭司也淡定了下來,他把手中的匕首對準了西南王聞人靖宇的脖子,準備給對方來一個痛快。
“不要!”
看到祭司要動手,聞人森大驚,用力的從地上一躍而起的同時,立即抬腳朝祭司方向衝去。
龍景川自然不會讓他過去壞事,再次出手攔截。
與其同時,其他人也衝了上來幫忙攔截,龍景川自然退到了一旁。
而福伯這邊。
在祭司手中的匕首即將碰上西南王的脖子時,他終於一腳踹飛了陳靖。
看到聞人靖宇危險,他想都沒有想直接把自己手中的劍朝對方拋了過去。
噗嗤!
福伯這一拋,用盡了自己的全力。
劍直接刺穿了沒防備的祭司胸口,而此時他已經在西南王的脖子處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劃痕。
“王爺!”
福伯雙腳一用力,如鷂子一般高高躍上了祭臺上,然後直奔趴在地上沒了任何動靜的西南王而去。
雙眼看到西南王渾身是血的樣子,福伯的眼眶瞬間泛紅。
他看著長大的孩子,何時受過這麼重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