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暗中觀察著他的陳靖,搖了搖頭。
他們這些人那來的良善,可偏偏聞人森還有。
不愧是在西南王身邊生活了十幾年的人,慣心慈手軟。
聞人家族的祠堂裡,牌位以及兩側的燭臺,此時都蒙上了一層灰塵。
往日長明燈從沒熄過的祠堂,如今沒了一絲香火的氣息,再加上外面步步逼近的陰沉,此時祠堂內陰沉的可怕。
高臺上的那些牌位,如同一隻只隱藏在暗處的惡鬼,伺機吞噬著人間的一切。
他只掃了一眼四周,隨即面無表情的拿起一旁的火摺子,隨後把兩側的燭臺一個個點燃。
點燃的燭臺,很快驅散了祠堂內的陰沉,但卻驅散不了冷清與落寞。
最後他拿起三根清香,點燃之後拜了三拜,最後插在香爐上。
他站了好一會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陳靖掃了他一眼,“你這是何必呢?
你還真當你自己是聞人一族的人?
別天真了,主上最恨聞人一族,他不會放過任何聞人一族的血脈。”
“他對我有養育之恩,讓聞人一族的人目送他離開,又如何?再說了,我原本就不姓聞人,只是懶得改名字而已。”聞人森面無表情的說道。
隨後他搖頭,“再說了,主上這麼恨聞人一族,他必定喜歡讓聞人一族所有的鬼看著他們在人世間最後的一滴血脈流盡。”
陳靖正想說話時,忽然旁邊插來了一句話。
“說的好!”
龍景川從一旁走了過來,他臉上帶著笑容:
“阿森說的沒有錯,讓聞人一族的老鬼新鬼一起看著他們在人世間最後的一滴血脈流盡,我想想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兩人都接注意到龍景川來了這裡。
看到他時,兩人均被嚇了一跳。
“主上。”
兩人紛紛低頭行禮。
龍景川讓他們不用行禮,他看了一眼變得燈火通明的祠堂,然後看向祭壇:
“準備的怎麼樣了?”
陳靖上前一步,“回主上的話,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不過......”
他眼底的餘光掃了一眼聞人森,“就要下大雨了,要不要另外改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