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森愣了下,最後點頭轉身離開。
陳靖皺眉,“主上,聞人森這個人容易心慈手軟。
而且的西南王是他的義父,養過他,我怕他會做錯事。”
龍景川擺了擺手,搖頭:
“沒事,這是他的選擇,不是嗎?”
說這話時,龍景川臉上多了一抹意味深長。
陳靖不敢再說話。
這是個陷阱,現在就看聞人森會不會做傻事。
他要是自尋死路的話,誰都救不了他。
聞人森也不是傻子,龍景川讓自己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他豈能不知道?
說白了,就是在考驗自己。
所以去帶人出來時,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提了人立即埋頭趕路。
路上有人偷襲想救人,他毫不猶豫的讓人把偷襲的人給斬殺。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來救西南王,還是龍景川派來試探自己的。
總之,現在這些人全死了,那他就是安全的。
等到聞人祠堂時,聞人森身上臉上多了很多血跡。
陳靖看到他渾身是血的出現在這,心中鬆了一口氣。
如果說在組織,他唯一能相信的人,必是聞人森。
“主上,人帶過來了。”聞人森在龍景川面前低下了頭,而他身後的兩人正一人一隻手託渾身是傷的聞人靖宇。
龍景川滿意,看來這小子的心還在自己這邊。
“怎麼回事?西南王的那些餘孽還想來救走他?”龍景川開口問道。
“嗯。”聞人森點頭:
“不過他們已經被我全部斬殺。
人已經到了,現在該怎麼做?送上祭臺嗎?”
此時祭臺上已經搭建起了一個巨大的涼亭,而涼亭剛好把祭臺籠罩在其中。
這會已經到了午時,天空的烏雲此時也翻騰的起來,有一種遮天蔽日的感覺。
運城的百姓早被這詭異的天氣給嚇得直接躲在了家裡,沒人敢從家裡出來。
龍景川看了一眼天空翻滾的厲害的烏雲,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