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祭祀的祭司看了一眼天色,目光落到案桌上特製的匕首時,他眼底閃過一抹遲疑。
他是祭司,相信命理,天降異象,他自然知道這恐怕是上天降下的警示。
逆天而為,果然會惹上天發怒。
警告已下,自己若是還堅持這麼做的壞話,恐怕上天會降下懲罰。
此時的他,有些猶豫了。
手遲遲不敢伸手去拿匕首。
“祭司?”龍景川看向祭司,眼底帶著隱隱的威脅。
祭司穩了穩心思,然後伸手拿起匕首,緩緩的朝躺在祭臺中心的西南王走去。
他在跪下來時,壓低了聲音:
“王爺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要是不這麼做,我的族人就會遭到屠戮,所以你不要怪我。”
說完,他面無表情的劃破聞人靖宇的右手腕。
在鮮血崩出來的瞬間,天空降下了一道響雷,與此同時風雨瞬間變得更大。
瞬間祭臺上的東西被吹的東歪西倒。
而聞人一族的祠堂,也因為這風雨傳出了嗚嗚聲。
果然上天不會讓自己輕易達到。
龍景川冷笑。
但他這輩子就是在逆天而行,就這點風雨,嚇唬誰呢?
他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同時開口讓自己的手下立即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油布白祭臺的一面給圍起來。
原本被吹得寸步難行的祭司,這才挪動到另一側,嘴裡念著禱文的同時匕首再次劃破聞人靖宇的另外一隻手腕。
而外面的風雨變得更大,雷聲也變得更刺耳。
劃破的兩個手腕所流淌出來的血液,很快就把雙手旁邊的花紋給填滿。
聞人靖宇疼的臉扭曲,但身體卻無力掙扎。
祭司不敢再拖,吃力的唸叨著禱文的同時,腳步慢慢的往一旁挪動。
只要再把他的兩隻腳給劃破,所有流程就走完了,剩下的事情,就是龍景川的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劃破聞人靖宇的右腳時,風雨中傳來了一聲怒吼:
“住手,休要傷害王爺!”
緊接著是一支利箭,直接穿破風雨,嗖的一聲直奔祭司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