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千刀的,那髒爛貨死了還要害人,你要是敢把那見不得人的病傳給我和孩兒,你還是人嗎?”
緊接著。
許多人的驚呼、議論和勸阻聲,亂糟糟地混成一片。
“哎呀!這不是東街張屠戶的渾家嗎,怎麼鬧到這裡來了?”
“聽說百花樓那個叫翠濃的頭牌,得了髒病,渾身爛得沒一塊好肉,前兒個夜裡悄沒聲息地死了!”
“哎呦喂,這張屠戶可是翠濃姑娘的老主顧了。”
“可不是嘛,瞧這陣仗,張屠戶怕是真染上髒病了,這病可沒治的......”
百花樓。
頭牌。
髒病。
死了。
這幾個詞如同驚雷,一字字炸響在江屹川耳邊。
什麼?誰死了?
剎那間,江屹川的臉色慘白如紙,手裡的錦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哪個翠濃?”
江屹川猛地抓住旁邊的小廝,用力得幾乎掐進對方肉裡,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
“他們說哪個姑娘?快說!”
小廝被他猙獰的表情嚇到,結結巴巴地回答:“好像是百花樓的翠濃姑娘。”
嘶!
如果沒記錯,那翠濃姑娘前不久伺候過他!
難道他也染上了髒病?
江屹川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冷汗瞬間浸透了裡衣。
很快,江屹川的額頭上也佈滿豆大的汗珠。
他撩起衣袖,看著手臂上的紅疹子,此刻彷彿突然開始發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