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澈聞言,對老僧鄭重道:“多謝大師提點。”
老僧含笑而去。
樹下,只剩趙玄澈和喬婉二人。
趙玄澈走近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深邃的眉眼間投下斑駁的光影,更顯其輪廓分明,俊朗逼人。
“方才大師所言,夫人不必盡信,但也不必不信。”
趙玄澈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迷霧也好,羈絆也罷,本王只信事在人為,夫人覺得呢?”
喬婉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被他輕輕握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溫熱,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王爺,請自重......”
喬婉試圖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自重?”趙玄澈低笑一聲,拇指看似無意地在她細膩的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夫人方才在馬車上,可不是這般疏離的。”
他這話帶著明顯的調侃,讓喬婉的臉更紅了,羞窘交加:“那是意外!”
“是麼?”趙玄澈目光灼灼,“可本王卻覺得,那是天意。”
喬婉怔了怔,終究不曾甩開他的手。
有時,喬婉也很糾結,因為她在趙玄澈的面前時,總會變得不像自己。
“路上溼滑,本王還是牽著你吧。”
趙玄澈並未鬆開手,反而自然地牽著喬婉,沿著青石小徑往山上走。
路徑漸陡。
他時而細心提醒,時而在她步履不穩時及時伸手攙扶,細心極了。
在一處特別陡峭的石階前,趙玄澈幾乎是半扶半抱地將喬婉帶了上去,強有力的手臂環過她的腰肢時,短暫卻清晰地傳遞著熱度。
山風拂過,吹動兩人的衣袂髮絲,交織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古寺的檀香。
喬婉的心卻亂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