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喪門星!”江臨立刻跳出來,指著江硯罵道,“自打他回來,家裡就沒好事,現在還要剋死祖母!”
“爹,你快把這禍害趕出去!”
江沁也尖聲道:“對,一定要趕他走,最好是殺了他!”
不料,江淮身為大哥,此刻卻嘆了口氣,為江硯挺身而出了。
“爹,五弟終究是自家骨肉,年紀又小,縱然命不好,也非他所願,趕出府去未免太過無情,豈不讓外人笑話?”
“不如請大師設法在府中僻靜處設下法陣,將其煞氣鎮壓,既保全了兄弟情分,又安了家宅,豈不更好?”
他這話看似為江硯求情,實則討好喬婉罷了。
“大哥,你少在這裡假慈悲了。”
江臨聽後,氣得直跳腳,立刻嗆聲道:“鎮壓?怎麼鎮壓?把他關起來嗎?到時候祖母出了事,你擔待得起嗎?”
“就是!最虛偽的人就是你了!”江沁也鄙夷地撇嘴。
江淮被弟妹當場揭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袖中的手直抖。
他身後的王氏看不下去,輕輕拉了下他的衣袖,想勸他少說兩句,卻被江淮猛地甩開,暗中狠狠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以解心頭之氣。
“嘶!”
王氏痛得倒抽一口冷氣,眼淚瞬間湧上,卻死死低著頭不敢出聲。
下人們竊竊私語,看著江硯指指點點,彷彿他是什麼瘟神。
江屹川被吵得頭昏腦脹,看著神色驚惶的眾人和一臉坦然的慧明,心中已信了七八分,沉聲問:
“慧明大師,果真無法可解嗎?”
慧明雙手合十,面露悲憫:“阿彌陀佛,若要救老夫人,保侯府平安,唯有令公子剃度出家,遠離紅塵,以佛門清淨之力化解戾氣,或可有一線生機。”
“否則百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啊。”
“爹,你還等什麼?”江臨大叫,彷彿能看到江硯倒大黴,他就開心了。
說著,他竟招呼下人把江硯綁起來。
下人們面露遲疑。
“你們還愣什麼幹什麼?”江臨叫道,眼睛都氣紅了。
一群沒用的廢物。
“我看今日誰敢動我兒子一根頭髮!”
喬婉將江硯緊緊護在身後,聲音冰冷,目光如寒冰掃過眾人,竟無一人敢上前。
江硯心頭感動,眼眶都溼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