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勃然大怒,一腳踹開林清紅,衝上去狠狠一個耳光扇在她臉上,直將她打得跌倒在地,髮髻散亂,嘴角溢血。
“來人,把這毒婦給我拖回院子鎖起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江屹川氣得渾身發抖,又指著慧明道:“把這妖僧押送官府!嚴辦!”
趙捕快利索地將癱軟的慧明鎖拿帶走。
一場鬧劇落幕。
江屹川氣得直抖,看著喬婉冰冷的目光和江硯沉靜卻清澈的眼睛,更是羞憤交加,無地自容,連一句場面話都說不出來。
他猛地一甩袖子,幾乎是落荒而逃。
江臨等人也臉色訕訕,灰溜溜地快步離開,就怕被喬婉殺雞儆猴。
喬婉揮了揮手,下人們也散了。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煙味。
江硯這才輕輕走上前,握住了娘冰涼的手。
喬婉回握住他,朝他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嚇到了嗎?”
“娘,兒子無礙。”
江硯更在乎的,是孃的心情。
當晚,江屹川陰沉著臉坐在書房,等了許久,也不見晚膳送來。
正要發怒時,一個小廝這才端來一個食盒,裡面只有一小碗冰冷的米飯和一點看不出原樣的剩菜,甚至隱隱有股酸味。
“這是什麼東西?”江屹川拍案而起。
小廝嚇得一哆嗦,小聲道:“廚......廚房說,今日忙忘了,就剩這些了......”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林清紅被關的院落和江臨、江沁的屋裡。
下人們最會見風使舵,眼見林清紅得罪了夫人,侯爺也顏面掃地,而夫人手段雷霆且握著實權金銀,誰還肯用心伺候他們?
能敷衍了事已是勉強。
江屹川氣得砸了碗碟,卻也無計可施,咆哮著問:“這侯府的主子到底是誰?”
門外候著的下人低著頭,默不作聲,心中卻暗暗鄙夷。
誰是主子?
呵。
如今這侯府裡,能讓大家吃飽穿暖的,才是真正的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