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翠兒轉身進去了,竟也不管江臨走不走。
如此一來,江臨的處境就很尷尬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江臨咬了咬牙,耐著性子在附近徘徊了將近一個時辰,卻見下人們進進出出,也愣是無一人在意他,不禁更氣了。
他再次上前,院門卻在他面前直接關上。
“砰!”
險些撞到了鼻子。
江臨氣得跳腳,在門外罵罵咧咧,原以為會有人開門,讓他閉嘴,或離開,卻也沒有。
他就像一個耍猴的。
終於,江臨待不下去了,扭頭走了。
快到用膳時,他又去了,卻見院門緊閉,別說喬婉了,連翠兒都沒見著。
守門的婆子告知:“三公子,夫人應永嘉郡主之邀,過府品香去了,今日怕是不得空。”
江臨噎住了,卻也無可奈何。
第三次,已是夕陽西下,橘色的光芒給侯府鍍上一層暖色。
江臨沒去正院,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聽竹軒附近,只聽裡面傳來清朗的讀書聲和夫子耐心的講解聲。
他悄悄靠近窗戶。
透過縫隙,見江硯端正地坐在書案前,神情專注。
柳夫子撫著鬍鬚,顯然對江硯頗為滿意。
原來他就是柳夫子嗎?
在這之前,江臨偷偷打聽過柳夫子的,得知他是從江南來的大儒,還頗為得意。
娘嘴上說著不管他了,還不是請來了江南大儒?
但沒想到,柳夫子只給江硯一人授課?
娘就這麼偏心嗎?
她的眼裡,還有沒有自己這個兒子?
此刻,妒火中燒的同時,更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無依無靠的空茫。
江臨怔怔站了好一會兒,也不知自己如何回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