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中,一名匪徒見無法近身,竟陰險地擲出一把短刀,直射馬車視窗的喬婉。
趙玄澈眼神一厲,來不及格擋,竟猛地側身用手臂一擋。
“噗——”
短刀劃過他的左臂,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玄色衣袖。
“王爺!”
喬婉失聲驚呼。
“無礙,你別出來。”趙玄澈眉頭都未皺一下,反手一劍將那擲刀的匪徒刺穿。
有了燕王和精銳護衛的加入,匪徒很快被斬殺殆盡,只留了兩個活口押下審訊。
喬婉死裡逃生,心如擂鼓。
卻在見到趙玄澈手臂上的傷時,驟然紅了眼眶。
“王爺,你受傷了。”
“別哭。”
趙玄澈不怕疼,卻怕她哭。
天色已晚,趙玄澈臂上傷口頗深,需及時處理,眾人便移步至寶華寺暫歇。
方丈早已聽聞動靜,安排了一處清淨的禪院。
禪房內,喬婉顧不得避嫌,取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為他清洗傷口。
傷口頗深,皮肉外翻,看得她心驚不已。
“王爺恩德,喬婉沒齒難忘,卻不想還連累王爺受傷,實在......實在愧疚難安......”
聲音微顫,帶著後怕與感激。
趙玄澈任由她處理傷口,目光卻始終落在她專注而蒼白的臉上,溫和道:“夫人不必掛懷,本王恰好在附近辦差,聽聞動靜趕來看看。”
“只要夫人無恙,本王便放心了。”
趙玄澈的聲音低沉,在這靜謐的禪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燈火搖曳,映照著他英挺的側臉和她的擔憂的眉眼。
空氣莫名曖昧起來了。
喬婉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傷口,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碰到他臂上灼熱的皮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