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喬婉!
一定是她!她什麼都知道!她一直在看著她們像猴子一樣互相撕咬!
一時間,江沁和林清紅都驚恐極了,幾乎是連滾爬爬地撲到喬婉腳邊,又哭又喊,就怕被喬婉算賬。
林清紅:“夫人!夫人明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求夫人給我一條活路啊,我日後定當牛做馬報答夫人!”
江沁:“娘!娘救我啊!我真的沒有下藥,我......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
喬婉垂眸,冷冷地看著她們搖尾乞憐,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冷冷宣判了她們的下場。
“林清紅禁足,無事不得出,份例減半,靜思己過。”
“江沁身為侯府嫡女,言行無狀,罰抄寫《女戒》《女則》各百遍,修身養性。”
這處罰,不傷筋動骨,不會讓她們死,卻如同軟刀子割肉。
禁足,削減用度......
足以讓她們時時刻刻活在喬婉的陰影之下,再難翻身。
江屹川看著喬婉,張了張嘴,似乎覺得這處罰輕了,難以平息他今日所受的奇恥大辱。
“婉婉,這就算了?”
究竟是誰下的藥,此事尚未有定論呢?
也就此算了?
喬婉微微抬眸,懶得替他查案,敷衍道:“既然侯爺心中害怕,日後飲食起居,多多留意,多用些可靠的人便是。”
言罷,帶著翠兒走了。
江屹川臉色鐵青,沒想到叫來了喬婉也不管用,雖然責罰了二人,但下藥之人還未抓到呢。
是江沁?
還是林清紅?
江屹川面露狐疑,心中生出了深深的不安,今日是巴豆,明日就能是毒藥。
想他死的人,就在這侯府裡!
此時,江沁和林清紅頂著他想殺人的目光,大氣不敢出。
“若是再有下一次......”
江屹川點到即止,但語氣中的陰狠足以讓兩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敢再有下一次了。
最起碼,短時間內不敢了,日後就暫且不說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