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警告,更是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利劍,因為對方隨時可以拿出這些密信,將他置於死地。
不過,他的仇家太多了,誰都有嫌疑。
......
蘇夫人心力交瘁,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想喝口參湯定定神,貼身嬤嬤就白著臉,發抖地說:“夫人,不好了,你的庫房......”
蘇夫人暗道不妙,去到庫房一看,險些沒暈過去。
空了?
她的庫房空了?
此刻,蘇夫人再也支撐不住了,一口鮮血噴出,人軟軟地向後倒去。
“夫人!”
嬤嬤和丫鬟們驚叫著撲上來。
蘇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很快便傳出去了。
大門外,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蘇府氣派的朱漆大門前,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個個都在痛苦呻吟。
他們都穿著蘇府護院的服飾,其中領頭的那個,更是有人認出是蘇小姐頗為倚重的護院頭領,專門替她辦事的。
眾人議論紛紛。
“哎喲,這不是蘇家的護院嗎?怎麼腿都斷了?”
“聽說昨晚蘇家鬧賊了!”
“噓!我聽說啊,不只是鬧賊,裡頭那位蘇小姐,臉上被人刻了字啦!”
“真的假的?刻的什麼字?”
“好像是毒婦。”
“嚯,下手真夠狠的,這是結了死仇啊。”
“活該,聽說這位蘇小姐的心思毒著呢,之前還想害燕王妃......”
“嘖嘖,家門不幸啊。”
流言越傳越離譜。
更有甚者,懷疑蘇家撞鬼了,該請個大師驅驅邪。
往日與蘇家交好的人家,此刻紛紛閉門謝客,生怕沾染上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