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建夏更是直接說了出來:
“明明是喬豔姝主動要給祖母獻詩,卻搞得好像我們逼她似得。”
“還哭著跑了,莫名其妙,真是晦氣!”
老太妃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妖魔詭怪沒見過?
她冷哼一聲,斜了眼賢王。
賢王不禁尷尬。
想到喬豔姝到底是沈柔晴的親生女兒,只得吩咐丫環過去瞧瞧,別出什麼事才好。
喬鶴沒想到會鬧成這個局面,頓時手腳都有些不知道怎麼放。
喬羽興倒是遇事不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過了會兩兄弟看見喬富生回來了,上前異口同聲地問喬豔姝的情況。
喬富生惡狠狠地忘了眼喬子衿,然後對他們說:
“自是被喬子衿給氣跑了!”
喬鶴霄憤憤不平地道:
“喬子衿太過分了。”
“這些年,她把豔姝克得身體孱弱,也就算了。”
“還非得在比賽上羞辱豔姝!”
“若不是她欺人太甚,豔姝也不會被逼無奈給老太妃獻詩找回臉面。”
“她又仗著賢王府那些人對她的寵愛,讓豔姝獻的詩也成了眾人的笑柄!”
“她不單單是變了,還變得惡毒了!”
喬富生贊同地點頭,“我們身為她的兄長,必須讓她改邪歸正。”
喬鶴霄攥緊了拳頭,惡狠狠地說:“等有機會了,咱們把喬子衿喊到一邊好好教訓一頓!”
喬羽興陰狠一笑,“教她,難道還要選日子不成?”
他轉身離開,不過片刻他又折了回來,手裡多了塊滿是釘板,上面有觸目驚心的血跡。
“子衿!你瞧瞧這是什麼?”
喬子衿嚇得臉色慘白,驚恐地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