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你真是太沒教養了!還不趕緊道歉?”
王珍珠面對王景濤的壓迫,有些心慌。
但讓她給靠放蕩的喬子衿道歉,絕無可能!
“我就不道歉!我有冤枉她嗎?”
喬子衿本來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如果喬子衿不是勾引她哥哥,跑來這裡幹什麼?
喬子衿挺直脊背,“你每個字都冤枉我了!”
“首先我是隨阿孃改嫁進的賢王府,繼兄們待我好,是他們寬厚仁義,我與他們是兄妹手足情。”
“更何況賢王府戰功赫赫,是我朝的脊樑!連太上皇,跟皇上都褒獎有加,豈容你貶詆譭?”
“其次,你可以罵我,但你不能罵我阿孃。”
“她改嫁我繼父,當上賢王妃,是皇上恩准!”
“你有幾條命,敢質疑皇上的決定?”
王珍珠被懟得面赤耳紅,過了好一會才憋出句,
“哼,你少拿皇上,賢王府壓我!”
“誰不知道,你只是你阿孃的拖油瓶,對於賢王府幾位公子來說,你更是入侵者,他們肯定比我還討厭你。”
“怎麼可能會對你好?”
喬子衿剛要懟回去,王景濤就鐵青著臉道:
“今日,賢王、老太妃,跟世子爺他們,才為了替子衿妹妹出氣,罰喬家三兄弟跪釘板,若是暈倒了還要踢斷肋骨才喊郎中給他們醫治。”
“比賽時暗算過子衿妹妹的,喬富生跟喬豔姝更是被抓進大理寺了。”
“怎麼?你也想陪著他們一塊!”
“還有,子衿妹妹是我請來專門給阿爹治病的。”
“你得罪了她,有你後悔的時候。”
王珍珠驚駭地瞪大眼睛。
怎麼跟喬豔姝說的完全不一樣?
難道真是她誤會了!
但她還是嘴硬地說:
“豔姝那麼好,肯定是被喬子衿算計了!”
“大理寺有世子爺,他是破案天才,一定能還豔姝兄妹公道,將喬子衿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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