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昭勳轉眸望向馬車外。
賢王府門外,女郎穿粉嫩長裙,臂間是淡藍色薄紗披帛,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手裡拿著傘,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與馬車上的嚴昭勳視線對上,然後微微俯身行禮。
嚴昭勳微微頷首,下了馬車朝她而去。
“你的腳好了?”嚴昭勳視線朝女郎的腳掃去,但讓粉嫩的長裙遮住,只看見群腳粉嫩加深,明顯是溼了,不由目光微沉。
“見過世子爺。”
喬子衿軟糯的聲音在雨中聽來,顯得有些嬌嬌的,“我在這裡等人。”
嚴昭勳想到劉來順說,喬子衿是在等他,眼裡浮現幾分笑意,但嘴上說:
“下這麼大的雨,你不用——”
“他來了!”
喬子衿開心地說著,就撐開傘從他身邊走過。
喬子衿撐著傘迫不及待地走下臺階,步入雨中,朝著剛在王府門口停下的馬車走去。
她似乎很期待馬車上的人到來,連雨水打溼了裙腳都未曾發現。
嚴昭勳薄唇不悅地抿成一條線。
劉來順見狀問紅梅,“馬車上的人是誰?”
不等紅梅回答,就聽喬子衿朝著馬車上的人喚,“先生。”
嚴昭勳手裡還拿著書,冷眼望著從馬車下來的先生。
先生大半個身子都藏在傘面後,只能看到喬子衿直到他手臂的位置。
喬子衿的傘跟那位先生的傘面相互交疊在一起,好似很親密。
嚴昭勳站在那裡並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喬子衿。
喬子衿領著那位先生走上臺階,微微側身對上嚴昭勳的視線,微微一愣,
“世子爺,您怎麼還在這裡?”
嚴昭勳抿唇,聲音冰冷,“他是誰?”
喬子衿似是察覺到他不悅,膽怯地道:
“我看世子爺公務繁忙,又恐耽誤學業,便在外面找了位先生,今日先生便是來給我輔導功課的。”
“世,世子爺,我做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