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愚笨......對不起，打擾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聲音明顯帶了泣音。
像是太過狼狽，她不等話音落下轉身就想逃走，可走了幾步又忽地回頭看向還被嚴昭勳捏在手裡的課本，為難地道，
“世子爺，您能把課本還我嗎？”
嚴昭勳一臉冷肅，“你請趙先生之前，有沒有查過他的底細？”
嚴昭勳本還想說，這個所謂的趙先生，不像先生更像是坑蒙拐騙的登徒子！
可看喬子衿窘迫又害怕地垂下頭，身體還抖了抖，他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下去。
過了會，他恨鐵不成鋼地問：
“以前我忙的時候，你不都是讓人幫著傳遞書信，讓我為你解惑嗎？”
“這次怎麼不那麼做了。”
喬子衿垂著，不說話跟個鋸嘴葫蘆似得。
嚴昭勳心累地閉了閉眼，想到她也是為了上進，便放緩了語氣，
“我沒有責怪你，看著我說話。”
可喬子衿真抬起頭，嚴昭勳卻被她眼淚婆娑的樣子，給看的心頭堵得慌。
嚴昭勳攥了攥想要為她拭淚的手指，無奈地妥協道：
“我知道你急於進步，但學習本就是水磨功夫。”
“我已經寫了你這一個月的學習計劃，你按照上面的自學。”
喬子衿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衣角輕輕拽了拽，他頓時忘了後邊的話，抬眸與喬子衿對視。
喬子衿像是他幼時撿回來的流浪貓，小小一隻，睜著雙惹人憐愛的大眼睛，
“世子爺......幫幫子衿......”
書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嚴昭勳定定地看著喬子衿，動也不懂。
他想起年幼時問還是父王，什麼樣的官叫好官？
父王笑笑：“心繫民眾。”
拽著衣袖的力道很輕，卻能撥動他的心絃，
“世子爺......求求了......”
“子衿再也找不到比您，更好的先生了......”
父母官，為百姓排憂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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