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晨倒是因為聽見眾人關於他跟喬豔姝的非議,下意識將喬子衿從懷裡推開。
喬豔姝一下子就失去了秦景晨的庇護。
她頭髮溼噠噠地還在滴水,臉上的妝也花了,這會一個人被眾人鄙夷好不狼狽。
喬鶴霄見狀,急聲道:“秦小國公爺!豔姝她——”
“閉嘴!”秦景晨壓低聲音警告,眼神冷厲。
他是喜歡喬豔姝,也願意護著喬豔姝。
但他還沒有娶正室,若是現在就傳出跟喬豔姝曖昧不清,日後還有哪個名門貴女願意嫁給他?
喬鶴霄一看他這個態度,又立即道:
“秦小國公爺,就算豔姝現在沒有證據證明她是被冤枉的,”
“但!”
“喬子衿那首詩肯定是抄的,她根本不可能作出那麼好的詩。”
“我看她就是抄豔姝的詩,拿來比賽!”
不等秦景晨開口,嚴昭勳聲音冷肅看向喬豔姝。
他開口問道:“喬豔姝你也說,喬子衿是抄你的?“
喬豔姝眼珠動了動,咬牙道:“是!”
喬鶴霄頓時笑了,“世子爺,你也聽見了!”
“那首詩是我們家豔姝的!”
“就算拿頭名,也是我們家豔姝拿。”
“喬子衿偷豔姝的詩參加比賽,該道歉的人應該是喬子衿才對!”
喬家另外兩兄弟,也跟著附和。
他們畢竟是喬子衿的親親哥哥跟姐姐,眾人聽他們都這麼說,頓時相信了。
嚴昭勳給了劉來順一個眼神。
劉來順立即拿出三首詩來,展現給眾人看。
嚴昭勳道:“這三首詩,跟喬子衿參賽的那首加起來一共是四首,寫的是青山書院一年四季的景色。”
說著,他看向喬豔姝問,“這四首明顯是一個人所作,想必其餘這三首也是你所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