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硯心思急轉,臉上卻始終沒有什麼表情。
宋桀看到白永硯走近,站起身來笑眯眯地迎接,“白先生來了,快請坐。”
白永硯坐在椅子上拱了拱手,視線掃過兩名使女,明知故問道:“舵主,這兩位是”
宋桀介紹道:“這兩位聖教姐妹,是我教聖子身側使女。此次來呂州,是和我們呂州分舵,商談一下安南使團祥瑞的事情。”
“這事情不是已經商量好了麼?”
白永硯遲疑道:“安南使團進入呂州後會去永靈寺落腳,次日蜀王將在王府舉辦宴會,歡迎安南使團,
屆時,我們裡應外合,在宴會進入尾聲的時候,奇襲蜀王府,強掠走關押著祥瑞的鐵籠。”
這個計劃白蓮教高層非常重視,早在幾個月之前就開始籌劃,
為了增加成功機率,那名聖教護法沒有少給呂州分舵發配物資,試圖將參加計劃的人員武裝到牙齒。
“原本是這樣沒錯。”
宋桀點了點頭,與兩名使女對視一眼,“只不過現在出了點特殊狀況.”
白永硯皺眉問道:“什麼狀況?”
“我們想要,更加接近事情發生的現場,”
宋桀緩緩說道:“倒不是說不相信你,只是如果能真正處在現場,肯定能加大行動成功的機率。
所以,你能在宴會上,替我們安排一個位置麼?”
“什麼?”
白永硯眉頭皺起,站起身來低沉道:“不可能!蜀王府戒備森嚴,就算是我這個在王府效力了十年的客卿,也只是有機會參加晚宴而已,
額外安排座位根本沒希望。”
他後退半步,不滿懷疑的視線,在宋桀與兩名使女之間來回跳動,“宋舵主,這是護法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想法?”
“是我自己的想法。”
宋桀嘆了口氣,與使女對視一眼,嘆息道:“既然不能安排座位,那就只好採用第二套方案了。”
“第二套方案?”
白永硯隱隱感覺有些不對,狹窄房間中所有的視線都附著在他身上,冰冷,冷漠,似乎要將他吞沒。
“是啊。”
宋桀點了點頭,“你看,你能不能主動放棄這張麵皮,讓我們頂替你,進入蜀王府”
一邊說著,宋桀的面龐,也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改變。
額頭,雙眼,鼻樑,嘴耳,頭髮
直到最後一個字說完,宋桀的面龐,竟然變得和白永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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