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一個人,回來轉一轉,孩子還在上學,週末也有課。”
高瑞平道:“現在的孩子,禮拜天也走不開呀,你嫂子還要照看著。”
“也是。”
陳陽笑著點了點頭,現在的孩子,基本上都有報各種班,即便是禮拜六和禮拜天也都有課,不是這個班,就是那個班的。
“早就聽我爸和我媽說起你了,就是一直沒機會見。”
高瑞平笑著道:“今晚上咱們哥倆一定要好好喝兩杯。”
說著話,高瑞平還拿出煙,遞給陳陽一根,陳陽伸手接過,放在邊上。
“不抽菸?”高瑞平問。
“不怎麼抽。”陳陽笑了笑。
陳陽是抽菸的,不過他在別人家裡,一般都是不抽的,特別是家裡有老人和孩子的時候。
“少抽點好,你們當醫生的,應該更懂的養生。”
“其實當醫生的,有時反而更加沒辦法節制。”陳陽笑道。
都說當醫生的懂得養生,然而醫生上班其實並不怎麼閒,內科醫生還好一些,外科醫生和急診科醫生連軸轉的並不少,每年猝死的或者直接倒在手術檯上的外科醫生並不在少數。
麻醉醫生也是相當高危的一個群體。
兩個人說了會兒話,飯就做好了,高明選端著飯菜上了桌,招呼陳陽和高瑞平一起吃飯。
高瑞平拿出一瓶藏了好久的五糧液出來:“陳陽,今晚上咱們哥倆好好喝點,這瓶酒我可是藏了好久了。”
“咱們隨便喝點就行,這酒太好了吧?”陳陽急忙道。
“好酒不就是用來招呼自己人的嗎?”
高瑞平也是會來事,不由分說的開了酒。
“陽陽明天還要上班,你們兩個人少喝點。”高明選笑著道。
“咱們三個人分一瓶酒,應該不算多吧,每個人也就三兩多酒,不影響明天上班。”
高明選的愛人也拿了三個杯子過來。
陳陽和高明選還有高瑞平三個人分了一瓶酒。
吃過飯,陳陽又和高明選父子聊了一會兒,和高瑞平互相留了聯絡方式,到了九點,才起身告辭。
高瑞平一直把陳陽送到樓下。
“陳陽,你家是省城的,等你哪天回來,記得給我說,咱們再聚一聚。”
“好,我要是回了省城,肯定給瑞平哥你打招呼。”陳陽點著頭,不知不覺間,兩人的稱呼也開始改變了。
高明選的兒子,也就是沒學醫,不過這關係也是很親近的了,和以前的八拜之交沒什麼兩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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