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是一位顫顫巍巍的老頭,看著已經有八十來歲了,走進來的時候佝僂著腰,呼吸聲非常重。
見狀李浩飛急忙上前攙扶著老人,讓老人在椅子上坐下。
“咳咳咳.......”
一邊落座,老人一邊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老人家,來!”
江東飛也急忙拿過邊上的垃圾桶,讓老人把濃痰吐進垃圾桶裡面。
邊上的陳陽注意到了,老人吐出來的痰並不是濃痰,而是一口一口的清水,帶著些許泡沫,總是吐不乾淨,足足吐了好幾口。
“謝謝,謝謝。”
吐過痰,老人道著謝,眼眶都有點溼潤了。
這麼多年,老人是難得在診室感受到了溫暖。
無論是攙扶他的李浩飛,還是拿垃圾桶的江東飛,都讓老人禁不住心中一暖。
陳陽看著老人皺紋縱橫的面龐,看著老人微微有點溼潤的眼眶,也禁不住有點心疼。
可能這也就是陳陽和其他醫生的不同之處吧。
因為在紀平鎮好幾年,陳陽自己也是從低谷爬出來的,因為有著系統,陳陽在心態上其實是有一種超然的,其實也正是因為有著這一種超然,陳陽在面對同行的時候少了些許憤慨,在面對患者的時候,多了更多的包容。
如果非要比較形象的說明的話,其他人診病,當醫生,其實多半已經把醫生這個職業當成了養家餬口的營生。
天長日久,見得患者多了,見得事情多了,大多數醫生可能都有了些許的不耐煩,亦或者說心中漸漸的帶了些許冷漠。
而對陳陽來說,陳陽則是懷著別樣的心情,其他人是在工作,而陳陽是在做題,所以面對每一道題的時候都有著耐心。
李浩飛多少是受到了陳陽的影響,而江東飛也差不多。
所處的環境不同,作出的反應也就不同。
“大爺,喝點水。”
陳陽也給老人家接了一杯溫水,讓老人喝了兩口,稍微緩了緩,這才問:“哪兒不舒服,是咳嗽,氣喘?”
“咳嗽,胸悶,走快一點就氣喘。”
老人緩了緩道。
“來,我摸個脈。”
陳陽讓老人把胳膊放上來,一邊診脈一邊問:“怎麼您一個人來了,也沒家裡人陪著?”
“也就我一個人。”
老人笑著道:“子女長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情,也就我一個人混日子,活一天,算一天.......”
說著老人對陳陽道:“醫生,您稍微給我開點藥,緩解一下就行,我沒多少錢的,要不是實在受不了,我都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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