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山把自己手上的塑膠袋放在桌子上,袋子裡面的藥盒非常明顯,藥盒上面的名字都清晰可見。
明明已經去過醫院了,這會兒卻過來讓陳陽和曾雲輝給他看病,明擺著就是考教。
“開始吧。”胡山也不囉嗦,直接伸出胳膊。
見到胡山這個樣子,陳陽也不伸手,而是笑著道:“胡老師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還是曾學長來吧。”
說完,陳陽直接走向文蔓露,去和涵涵說話去了,意思很明白,曾雲輝診治,陳陽也不打算看。
畢竟醫生要診病,怎麼也要詢問,也要診脈,陳陽既然說自己已經知道了,那就連曾雲輝的問診陳陽都不打算聽了。
胡山既然明擺著是考教,陳陽也索性給胡山上一課。
反而是邊上的曾雲輝愣了一下,很是有點懵逼。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陳陽一句他已經知道了,不打算問診,也不打算切脈,然後讓他來,那他怎麼辦?
在這種情況下,他但凡多問一句,好像都顯得是他輸了。
曾雲輝都有點搞不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難道是整個山州省醫科大都在演他?
“來吧。”
胡山招呼道。
曾雲輝:“.......”
陳陽說他已經知道了,可曾雲輝還不知道呀。
曾雲輝的水平其實不差,可他怎麼也要問兩句,診個脈,瞭解一下情況呀,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我就算了,讓陳陽學弟來吧。”
曾雲輝索性心一橫,他自己也不問了,他還就不相信了,陳陽一句話不問,什麼情況也不瞭解,就知道了。
“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胡山不耐煩的道:“兩個人,這個推那個,那個推這個。”
陳陽見曾雲輝放棄了,這才走到座位上坐下,道:“老師您應該是牙齦紅腫吧?”
“這個不難猜,我的藥就在這兒放著呢。”
胡山敲了敲桌子,他邊上的藥就是治療牙齦紅腫和牙疼的,陳陽說他是牙齦紅腫,並不稀奇。
“老師您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察覺到了,明顯有口臭......”
陳陽一邊說一邊看著胡山:“再加上牙齦紅腫,應該是足陽明胃經火氣上工,因為牙齦屬於胃經所管,而脾胃又開竅於口,口腔的熱火疾病必須要通降陽明。”
原本陳陽並不需要這麼託大,只不過剛才邊上一些同學的討論陳陽已經聽到了,吳耀林很多和任登峰的談話陳陽也聽到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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