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向患者,就是一愣,太特麼辣眼睛了。
林海潮被大字型擺在上面,邊上醫生一邊看一邊討論。
因為打了止疼針,林海潮這會兒倒是沒有那麼疼了,不過依舊被一群人研究,讓林海潮有種想死的感覺。
最主要的是,陳陽竟然也來了。
“什麼情況?”陳陽問道。
“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睪丸收引回縮,疼痛一直到少腹,已經紅腫了。”
甘新平道:“剛才給用了止痛藥,這會兒能好一些了。”
“手拿開,我看看。”陳陽對林海潮說道。
林海潮這會兒雙手還捂著臉呢,陳陽只好讓對方把手拿開,畢竟還要看面色。
聽到陳陽的話,林海潮這才不情願的拿開了手,雖然打了止痛針,但是剛才疼的厲害,這會兒林海潮還顏面發青。
“打了止痛針,完全不疼了?”陳陽問。
“只是沒有那麼疼了。”林海潮又捂住了臉,回答道,額頭上還有汗珠,確實還在疼。
“放下來,心平氣和。”
陳陽走到邊上,再次讓林海潮把手放下來,然後伸手診脈。
“手足冰涼。”
陳陽碰到林海潮的手,感覺到很涼,又摸了一下小腿,同樣冰涼。
“小陳,怎麼回事?”
等陳陽診過脈,甘新平這才問。
“應該是氣的。”陳陽道。
“氣的?”甘新平問。
“對,這個情況屬於肝腎陽虛,之前就腎虛,再加上肝氣鬱結,肝氣不通,肝氣不足,肝氣不足就是寒,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陳陽說道。
“陳醫生,難道這就是人常說的氣的蛋疼?”邊上的女護士笑著問。
“噗哈哈哈......”
女護士一句話,檢查室的所有人都被逗笑了,好幾位醫生都笑的前仰後合的。
“氣的蛋疼?”
這話確實也算是常用語了,可真正遇到這種情況,對大家來說還真是第一次。
“看來很多俗語都不是空穴來風呀。”泌尿科的主治笑著道。
“長見識了。”一群醫生都是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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