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傅,您先辦一個住院手續,我們安排您住院治療。”
會診過後,李浩飛親自和張建國談話。
經過李浩飛、劉希以及旬佳宏三個人的共同討論,最終把三人的治療方法綜合,準確的說就是選擇藥物和傳統療法相結合的方式
在內服藥的同時,採用燻洗、艾灸,配合治療。
“住院?”
聽到住院,張建國馬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
首先住院肯定花費更高,其次,還要耽誤他上班掙錢。
這幾年行情並不好,農民工的行情也不算太好,雖然農民工現在的工價有所提高,但是活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以前的時候,張建軍可以一直幹到很晚,白天一個工分,晚上加班還能再加半個工分,一個月三十天,張建國幾乎可以拿到四十五個工分,換算下來就是一個半月的工資。
可現在,有時候想要加班,都沒有那麼多活,偶爾還只能幹半天,遇到檢查或者一些情況,可能還要停工。
“李醫生,必須要住院嗎?”張建國問。
“最好還是住幾天院。”
李浩飛道:“你這個情況已經五年了,屬於頑固性的疾病,想要儘快康復,還是要多種療法綜合,至於治療費用,並不會太貴。”
說著李浩飛笑著道:“這次省醫科大附屬醫院前來咱們縣醫院醫療支援,醫院也有一些優惠政策,你這個病時間已經很長了,再拖下去會更嚴重,到時候別說工作了,生活可能都不能自理,要懂得分清楚輕重。”
“李醫生,我......謝謝您。”張建國並不善言辭。
其實張建國並非不懂有些道理,也並非沒有長遠的目光,不知道哪頭輕哪頭重,而是有時候沒得選。
你明知道這個病不治療會嚴重,可是你今天不工作,沒有錢,孩子沒學費,你怎麼選?
選眼前還是選以後?
“李醫生,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
張建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他的眼神中滿是掙扎。
他想到了家中破舊的屋子,牆壁上孩子貼滿的獎狀,那是他心中最珍貴的寶貝,也是他拼命打工的動力。孩子正處在升學的關鍵時期,父母年齡也大了,每一筆學費都像是沉甸甸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謝謝您。”
李浩飛笑著道:“我知道,我的家庭也不富裕,我能理解,我父親和您一樣,也是農民工。”
......
“劉醫生,您是和旬主任還有我師兄槓上了?”吳萌萌偷笑著問劉希。
“這怎麼能是槓上了呢?”
劉希道:“你是不會明白的,遇到一位旗鼓相當的對手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肯定是惺惺相惜。”
“那你怎麼不和我師父比?”吳萌萌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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