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醫院中醫科的醫生還是太過低估陳陽了。”
劉希輕聲道:“這個病案對我來說或許有點難度,可對陳陽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是呢。”
吳萌萌道:“師父可是治療過不少疑難雜症的。”
“《靈樞·口問》中又說,‘故上氣不足,腦為之不滿,而為之苦鳴,頭為之苦傾,目為之眩。’”
陳陽繼續說道:“張景嶽也說過,無虛不能做眩,因而肝風內動和衛氣虛弱正是導致患者眩暈的病機。”
“既然病機清楚,那麼治療也就可以以補氣溫經,平肝息風著手。”
陳陽目視眾人,特別看了一眼於洪濤:“可以以生黃芪,桂枝,細辛,川芎大補衛氣,溫經活血,補益活躍腦氣;以鉤藤、夏枯草、生白芍平息肝風,滋陰斂肝;佐以扁豆、石膏、白茅根、川樸、枳實清熱導滯,健脾運脾.......”
“中醫用藥就是如此,張仲景說過,知犯何逆,對症治之,明確病因,根據藥理,相互搭配,君臣佐使,這正是中醫的特色。”
陳陽道:“中醫之所以在現代醫學如此發達的情況下,依舊能發揮作用,治療很多疑難雜症,也正是因為中醫和現代醫學有著本質的區別,如果中醫和現代醫學一樣,失去了中醫的長處,那麼中醫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示教室一陣安靜,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只是靜靜地看著陳陽。
陳陽把何溫良的病案破解之後,中醫科的所有人都清楚,陳陽的水平絕對要比他們陳主任的水平高,面對這麼一個妖孽,中醫科的醫生已經徹底沒有了任何的脾氣。
之前還有人覺得陳陽年輕,趙軍陽等幾位主任醫師不好意思下場,可現在,即便是趙軍陽等幾位主任醫師下場,也只是自取其辱。
“趙主任還有什麼話說?”王立文問趙軍陽。
“我無話可說。”
趙軍陽道:“是我小覷了陳陽。”
“僅僅只是小覷嗎?”
王立文道:“這是態度問題。”
趙軍陽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要是往常,王立文用這種態度,趙軍陽自然不會這麼老實,別說王立文還不是副院長,即便是,趙軍陽也不是不敢懟王立文。
可現在,面對陳陽,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中醫科甚至用了極其不講武德的手段,卻依舊沒能刁難住陳陽,趙軍陽還能說什麼?
陳陽和王立文從示教室出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一邊走,王立文一邊道:“小陳,你今天真是讓我相當的意外。”
“王主任過譽了。”
陳陽笑著道:“我也只是實事求是,身為中醫醫生,我也是希望中醫能健康發展的。”
“哈哈.......”
王立文忍不住笑道:“是呀,可是有的人卻安於現狀,有些時候想要改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醫生也是人,大多數醫生其實只是想求一份安穩的工作,特別是到了副高以上,工作就相當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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