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佳宏一邊聽,一邊觀察著女人。
“反反覆覆,有沒有特別嚴重的時候?”旬佳宏問。
“要是遇到冷風或者受涼,就會更嚴重。”女人說道。
女人說的時候,墨新知和墨泰宏也到了女人邊上,女人剛才已經看到墨泰宏了,不過就當做沒看到,她今天來就是想免費領點藥。
至於墨泰宏和墨新知是什麼人,女人並不在乎。
哪怕墨新知名氣再大,和她有什麼關係?
雖然墨新知當年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可已經四十年沒有回來了,墨新知離開紀平鎮的時候,女人可能才剛出生,誰記得他。
真要說起來,在女人看來,墨新知還不如人家陳陽。
人家陳陽只是紀平鎮的女婿,還離婚了,才走了不到兩年,就帶著專家回來鎮上義診,給村民們帶來了實惠,墨新知帶來了什麼?
那麼大的專家,那麼大的名氣,紀平鎮還對墨新知有恩,這些年了,也沒見墨新知做點什麼。
哪怕回來給村上人發點油麵 ,村裡人還能記他點好。
雖然墨新知有墨新知的難處,墨新知當年離開紀平鎮的時候還是八十年代初,那時候交通不便,人們的生活水平普遍不高,墨新知在陌生的地方要學習,要工作,確實不容易。
可女人並不管那麼多。
“胳膊放上來。”
旬佳宏讓女人把胳膊放上來,給女人診了脈,脈像弦而有力。
旬佳宏又看了女人的舌苔,苔薄白,舌質稍紅。
旬佳宏微微沉吟,從女人描述的情況來看,這個頭疼應該是寒邪內伏.......
就在旬佳宏準備開方的時候,女人從身上拿出一張藥方:“醫生,之前有人給我開過藥,您看看。”
女人雖然並不介意當著墨泰宏的面再找別的醫生看,特別是可以免費領藥的情況下,不過墨新知那麼大名氣,女人還是有點相信墨泰宏的水平的。
這會兒女人把藥方拿出來,就是讓旬佳宏參考一下,如果這個方子能用,順便給她拿點藥,這也是女人今天排隊的目的。
旬佳宏接過藥方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問女人:“這個方子你應該用過了,沒什麼效果吧?”
女人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個方子她還沒用呢,不過聽旬佳宏的意思,這個方子好像沒什麼用。
邊上的墨泰宏也是臉色一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旬佳宏。
自己的這個方子沒什麼用?
那也就是說他的辯證有誤?
被一位比他還年輕很多的青年醫生質疑,墨泰宏的心情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