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手指一直搭在病人的脈門上,當最後一滴粘汗滲出,指下那原本濡數、躁動不安的脈象,竟變得從容和緩,平穩有力!
“脈靜,身涼,汗出而解!”
陳陽也長長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溼溫之邪,已隨戰汗而解!他闖過來了!”
村委會內一片死寂。
市第一醫院的醫生們,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個剛才還奄奄一息、被他們判了“死刑”的老人,此刻呼吸平穩,面色安詳,甚至微微睜開了眼睛,茫然地看著四周。
“神了……真的神了……”一個年輕的護士喃喃道,看著陳陽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給其他患者徐徐用藥。”陳陽站起身說道。
聽到陳陽的話,其他人這才開始忙碌了起來。
有了第一個成功的震撼案例,整個村委會計程車氣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人好像都變得幹勁十足。
一劑劑散發著草木清香的湯藥被喂下去,“奇蹟”在村委會內不斷上演。
一個接一個的重症病人,在經歷了或輕微或劇烈的寒戰之後,紛紛湧出粘汗,隨後熱退身涼,神清氣爽!
那些低熱纏綿、渾身痠痛無力的輕症患者,服藥後胸悶、噁心、食慾不振等症狀也明顯緩解,晦暗的臉色也漸漸透出紅潤。
短短三天!
當疾控中心的環境和水源檢測報告姍姍來遲村裡最後一位重症病人也脈靜身涼,能自己坐起來喝粥了。
“陳醫生辛苦了。”
鄭國棟拿了一瓶水遞給陳陽,笑著道:“我這三天算是長見識了。”
“謝謝鄭主任。”
陳陽接過水,道了聲謝,笑著道:“鄭主任也辛苦了。”
“和陳醫生比起來不算什麼。”
鄭國棟道:“說實話,這麼多年了,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陳醫生你這麼厲害的中醫。”
文修平和楚逸雲等人,並不是鄭國棟輕易能接觸到的,鄭國棟接觸的那些中醫,自然是不能和陳陽相比的。
“以前我總覺得中醫也就那樣,這次我算是長見識了。”
鄭國棟笑著道:“陳醫生讓我重新認識了中醫呀。”
“鄭主任謬讚了。”
陳陽笑著道:“中醫一直都很厲害,只不過我們這些後輩不爭氣。”
五千年來,中醫一直都在發展,歷朝歷代都有名醫在完善中醫,也就是到了現在,不僅僅沒幾個人能在先輩的基礎上補充,甚至很多東西還被閹割了。
兩人正說著話,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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