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教授,不妨試試放鬆呼吸。”
對高安良說過之後,陳陽的手指輕輕搭在山本的手腕上,過了片刻道:“吸氣時收腹,呼氣時沉肩,讓氣息順著腹部慢慢流轉。”
山本一郎愣了一下,雖不知這有何用,卻還是順著陳陽的指引調整呼吸。
奇妙的是,幾分鐘後,原本尖銳的腹痛竟真的緩解了幾分,不再像之前那般撕扯著五臟六腑。
“這……”山本一郎睜開眼,眼中滿是詫異。
“中醫講‘氣為血之帥’,氣滯則血瘀,血瘀則痛甚。”
陳陽收回手,淡淡解釋:“你術後氣機逆亂,呼吸不暢又加重氣滯,剛才不過是幫你順一順氣機罷了。”
一旁的小林健急忙拿出筆記本記錄,邊上的穆勒和羅伯特等人再次面露驚訝之色。
很快山本一郎被安排到了單間病房,在病房安頓好之後山本一郎緊繃的神經莫名也放鬆了幾分。
這一路上,山本一郎並不輕鬆。
“山本教授,先做個簡單的初診吧。”
陳陽示意醫護人員將病床調整至半臥位:“不用急,我們慢慢說。”
山本一郎點了點頭,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自己的病情——從紐約的第一次腹痛,到順天堂的手術探查,再到術後的種種不適。
每說一句,他都要停頓片刻,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
高安良在一旁仔細記錄,林毅則拿出脈枕,為山本一郎診脈。
當林毅的手指搭在山本一郎的腕上時,原本還在強撐的山本一郎忽然身體一僵——這位中國醫生的手指似乎帶著某種力量,輕輕一按,就讓他腹部的痛感又減輕了幾分。
“脈弦澀而細,舌紫暗苔薄黃,邊有齒痕。”
林毅鬆開手,對陳陽點了點頭:“與我們之前分析的一致,肝鬱脾虛,溼毒瘀阻,兼有正氣虧虛。”
陳陽走上前,掀開山本一郎的病號服,檢視手術切口。
切口縫合得很整齊,但周圍皮膚微微發紅,按壓時山本一郎痛得悶哼一聲。
陳陽又輕輕按了按他的上腹部、下腹部,最後停在右脅下:“這裡是不是最痛?”
山本一郎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陽:“你……你怎麼知道?”
右脅下的疼痛是他最隱秘的不適,連順天堂的醫生都沒發現——每次檢查時,他都因為害怕再次手術而刻意隱瞞,可眼前這位中國醫生,僅僅透過按壓就準確找到了痛點。
“肝屬木,位在右脅下。”
陳陽收回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你紐約那次腹痛,根源就在肝脈寒凝;這次手術傷了脾胃,又加重了肝鬱,氣滯血瘀聚在右脅下,自然會痛。”
“你在東京檢查的時候只看到了表面的腹痛,卻沒找到病根,手術不僅沒解決問題,反而傷了正氣,這才讓病情越來越重。”
這番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山本一郎心中的疑惑。
他看著陳陽,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信服——順天堂的專家們用了無數儀器檢查,卻不如這位中國醫生的一按、一診、一句話來得透徹。
”?嗎救有還我“:抖著帶音聲的郎一本山”……生醫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