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
陳陽的辦公室,高安良一邊和陳陽喝著茶,一邊說著話。
“看來史密斯目前是被說服了。”高安良笑著道。
“只是他們目前也拿不出更好的方案了。”
陳陽道:“所以我們這邊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是呀。”
高安良道:“成功了,可以打破一切質疑,要是失敗了.......”
“也沒有那麼嚴重。”
陳陽笑了笑,問:“我讓你注意的幾個人你注意了沒有?”
上次杏林大賽報名截止之後,陳陽大概掃了一眼報名情況,因為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所以給了高安良一份名單,讓高安良特別注意一下。
“我特別關注過了,您給我的名單上的幾個人都報名了。”高安良道。
“那就好,多關注一下。”陳陽叮囑道。
陳陽給高安良的名單上大概十多個人,幾位是名醫榜上比較年輕的,類似於高安良這樣的,還有幾位是青雲榜上排名比較靠前的,但是陳陽之前沒有接觸過的。
有著系統,陳陽能清楚的知道杏林界的一些天才和高手。
這一次的全國杏林大賽,一方面是為了給中醫造勢,增強中醫的影響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為醫療中心擴充人員。
.......
另一邊,史蒂文森和史密斯兩個人也在討論著關於患者病情的事情。
“約翰,你認為呢?”
史密斯放下平板電腦,揉了揉眉心,問向一旁的史蒂文森。
史蒂文森端著咖啡,站在窗邊看著京都的夜景:“大衛,說實話,來之前,我和你一樣,認為這個方案過於冒險,但是,經過這兩天的接觸,我的看法改變了。”
史蒂文森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史密斯:“陳陽這個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在紐約,在東京,已經創造了太多奇蹟,他的思維模式,往往能直達問題的本質。這個方案,看似離經叛道,但仔細推敲,確實是針對這個特定病例的最優解,甚至可能是唯一解。”
“但是成功率呢?”
史密斯沉聲道,“他們自己評估也不超過百分之五十。這意味著,孩子有一半的可能下不了手術檯。”
“在梅奧,我們評估的成功率也不會超過百分之三十,甚至更低。”
史蒂文森冷靜地指出,“否則我們也不會尋求外部合作。”
“大衛,承認吧,這是我們目前遇到的最棘手的病例之一,常規手段已經無效。陳陽的方案,是黑暗中唯一看得見的路,儘管這條路佈滿荊棘。”
史密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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