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活的意志的衛海,就這樣永遠閉上了眼睛。
“我的兒啊!”
嚴姨娘嘶吼的慘叫聲充斥著衛府每一個角落。
蕭雅在房間外站著,無聲的落下了一行淚。在他人眼裡,蕭雅是傷心自己的相公病死,但她心裡真正的想法卻是:
終於!終於能逃出這個地方了。
莊親王早就給她傳了訊息,讓她出了什麼事都不要輕舉妄動,一切交給父親。
蕭雅冷眼旁觀著眼前的這一幕,裝作傷心的紅了眼眶,其實卻是開心的淚水。
第二天衛府就掛上了白布,衛海的葬禮進行的很順利。頭七過後,莊親王就進宮求見皇上,哭著說心疼女兒在衛府守寡,日子過得苦。
希望能看在雅兒在衛府任勞任怨了這麼多年的份上,能讓他將女兒接回家。
皇上對這個從小跟在自己後頭的弟弟還是很疼愛的,又想著他只有這一個女兒,於是答應了他的請求,下旨准許莊親王將郡主蕭雅接回王府。
聖旨都下了,衛老夫人和嚴姨娘再不願意也不敢違抗聖命,只好不情願的送走了郡主。
衛老將軍在書房裡靜靜坐著,毫無波動的臉上帶著隱隱的不忿。
他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就這麼死了,但派人調查卻絲毫查不出衛海的病因。
到底是哪個皇子不想讓他好過?還是……莊親王?
塵閻居內,楚閻對燕落月這一招著實有些佩服。
“你還真的成功了,幾位皇子一直都想拉攏莊親王,他卻一直保持中立,忠於皇上。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的軟肋竟是他女兒。”
“心病還需心藥醫,對症下藥才是真理。你們覺得郡主只是女兒,莊親王不會多麼重視,小看了人家的父女情。”
燕落月對著他擺了擺食指,神秘的笑了笑。
“是啊,或許你說的沒錯,我們都被傳統的思維框架困住了。”
楚閻沒想到自己竟也淪為了世俗的奴隸。
“下次把你的茶換一換,每次來都是這個,光喝都喝膩了。”
燕落月撇了撇嘴角,嫌棄的說道。
楚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可是上等的青松銀針,皇上都做不到天天喝,她還嫌棄上了。
每次看到她牛飲似的喝他的茶,就感覺一片真心餵了狗。
楚閻終於忍不住,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