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回去,一定會向皇上稟報蘇寧的水泥方子,這小子運道還真是不錯,也是他聰明,肯鑽研,這回八九不離十能調回京都了。”
燕日感嘆,閣主的眼光是怎麼做到無一例外,看人這麼準的?
當初他看蘇寧,也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沒想到這小子夠努力,及時在水壩再次決堤之前,研究出了水泥。
“蘇寧的事情對我們來說,是非常關鍵的一步棋,所以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不要說這麼肯定,耐住心思,不要放鬆,盯緊了皇宮裡的動靜。”
燕落月看他們有些鬆懈,於是嚴肅的囑咐燕日,燕日連忙答應道:
“閣主放心,我會一直盯著的。”
看他聽進去了,燕落月才滿意的點點頭,剛想說起下一個話題,一聲急切的敲門聲傳來。
李叔的語氣十分肅然:
“閣主,三堂的副堂主鬼面回來了,還帶著一身傷。”
“一身傷?影呢?”
燕落月先是有些疑惑,後又問道影的去向,這些小事,是堂主該管的,她一般不會插手幾個堂主的管理。
要是什麼雜七雜八的事情都報到她這裡來,那她還不得累死啊!
“有一個影很感興趣的單子,所以他這幾日不在總部。”
燕落月一聽,沉靜的臉上露出一抹波瀾不驚的神色,她沉思一瞬,邊起身走向門口,邊說道:
“走吧,去看看。”
二堂的診室,藥香混雜著血腥味,還有金屬腐朽的鐵鏽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阿慶在給滿頭是汗的鬼面療傷,看樣子傷勢不輕,他弓著身子,疼的厲害,表情有些猙獰。
燕落月走到鬼面的另一邊,毒姬幾人跟了上來,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肋骨處一道深長入骨的劍傷,從腋下一直延伸到肚臍眼,傷痕的邊緣翻起一層血肉,明顯能看出,攻擊他的那把劍,故意製作了尖銳的凸起,傷痕才能是這樣的形狀。
燕落月挑了挑眉,盯著鬼面虛弱無力,卻不敢直視她審視的雙眼,一看心裡就有鬼。
她表面上維持著凝重的神情,心裡一時卻覺得有些好笑,影手下的人,全都跟他一模一樣,有一個唯一的缺點,那就是在自己面前,就瞬間不會撒謊了!
但聽毒姬他們說,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可會撒謊裝模作樣了,燕落月一時無言以對。
她是什麼鑑謊機器嗎?
幸虧有毒姬新研製的止血消炎的秘方,要不然這樣嚴重的傷勢,今晚鬼面可就難熬了。
燕落月一甩馬尾,暗槍配合的拉了一張椅子,坐在鬼面的正對面,微眯著雙眼,審視著鬼面的每一瞬間的表情。
阿慶一看這情景,又看到暗槍在不停的給他使眼色,心領神會,動作迅速的完成包紮,小碎步衝了出去。
鬼面瞄了一眼對面的陣仗,認命的低下了頭,面對即將到來的審訊,做著心理準備。








